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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腰里扎去似的，形状吓人。

“沈公，府中特意为你和香梅公子准备了晚膳。”萍儿在门外请示过，提着一个黑漆描金的精致饭笼进来，跪坐在案前，“有响油鳝丝、葱油鸡、金汤鹿肉和桂花米糕。”

“这……也是大少爷的心意，为沈公和香梅公子增添乐趣。”临走时，她红着脸道，“没其它吩咐，奴就先下去了。”

沈恪怎会听不出香梅言语之中的酸楚，但万幸的是，他在香梅的眼睛里看到一瞬火花，那是真心的喜欢，虽然谨小慎微，但足以让他相信付出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萍儿摆好碗筷和菜品，回头望了沈恪一眼，又飞快地从饭笼的抽屉里拿出一副黄金口枷，摆在右侧的坐席上面。

“我的命数自己清楚，活不过几年。”香梅笑着，几乎不可察觉地侧身，挡住身体右边的缺陷，一双手捏上沈恪的肩膀，“遇见你，算是我前世积的福气。”

“好了，回房去睡。”

沈恪道：“多谢款待，送进去吧。”

他这么说，其实也是想让香梅自在一些。从前用饭，香梅会点很多的山珍海味，当他的面却只吃一口，然后偷偷把好的全留给舟儿；如今香梅变得矜持，却又总只夹面前的青菜，依然吃的少得可怜。

正想问，眼前晃过两瓣红唇，嘴巴被封住，一颗葡萄从香梅的口中送了进来。

*

傍晚，曾府上下忙碌起来。

沈恪不忍心打搅香梅的好梦，一个人悄悄起来，到屏风外面看书。

两个人如此厮磨了好阵子。

沈恪道：“我还有几篇文章要读，你先吃吧，喜欢什么就吃什么。”

“说什么呢。”沈恪道，“我是要娶你回府的。”

沈恪搁笔侧目，看见一个纤细动人的影子印在屏风上，和山水画融为一体。

“梦里闻到桂花糕的味道。”香梅在梳头，动作娴熟而轻快，“醒来正好就是吃饭的时候，哎，快活，快活。”

卧榻的屏风里传出细细嗦嗦穿衣服的声音。

沈恪嚼着葡萄肉，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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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梅哎哟一声，乐呵道：“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待香梅先头晕服软，沈恪才把人抱上岸，到床里睡了一个长足的午觉。

这时，香梅听见动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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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出于礼节，并没有过多关注萍儿的举止神态，只当小姑娘认生而已。

“我不饿。”香梅走出来，眼里还带着朦胧睡意，手扶着屏风，“我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