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夏至登时眼眶通红,弹指间,泪流如注, 他生得雌雄莫辩, 这一落泪更显得风姿楚楚, 我见犹怜。
他仰着首,透过雾气蒙蒙的双目, 凝视着傅北时, 犹如并未听见傅北时适才的答复一般,不断地道:“好不好嘛, 北时哥哥,好不好嘛……”
面对被自己从一十又二养至一十又五的孩子, 傅北时纵然心疼,仍是坚持道:“不好。”
夏至吸了吸鼻子:“北时哥哥认为我还是个孩子,所以不肯为我患上断袖之癖?”
游人大抵都去看舞龙舞狮了,此处游人寥寥,皆被夏至的哭泣引得纷纷侧目。
傅北时牵着夏至去了无人之处,方才正色道:“夏至, 你还是个孩子, 你希望我为你患上断袖之癖是害怕我被旁的女子抢走, 无关乎情爱。固然断袖之癖不是非要关乎于情爱,但是我不愿轻率地对待你,亦不愿轻率地对待自己。”
话音未落,他居然被夏至吻住了唇瓣。
夏至踮着足尖,抬手勾住了傅北时的后颈,循着本能, 学着方才见到的那一双断袖,磨蹭着傅北时的唇瓣。
傅北时怔住了,好一会儿才推开了夏至。
夏至忐忑地道:“我吻了北时哥哥,是否能证明我希望北时哥哥为我患上断袖之癖是关乎于情爱的,算不得轻率?”
“傻孩子。”傅北时叹了口气。
“我才不是傻孩子,我只是心悦于北时哥哥。”左右吻都吻了,问都问了,夏至自不会再隐瞒自己的心意,更是大胆地道,“我想与北时哥哥状若夫妇,行夫妇之事。”
傅北时摇首道:“不可,夏至,我一直将你视作弟弟。”
“从今日起,北时哥哥勿要再将我视作弟弟了。”夏至想了想,“我亦不会再唤‘北时哥哥’为‘北时哥哥’了。”
“北时。”他郑重其事地唤了一声,又道,“北时,我并不是你的弟弟,我与你既非同父,亦非同母,且我不是傅氏旁系。”
“我将你视作弟弟,不是你唤我‘北时’,便能更改的。”傅北时是第一次听夏至唤他“北时”委实有些不习惯。
他其实并不歧视断袖,可他并不愿见夏至成为断袖,符合世俗,夏至方能活得轻松些,何必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