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聂鸿飞最后怎么样了?”我仰头问。
“疯了。”路时修好似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纤长的指尖把玩着我胸前的长发,卷了又松开,如此往复也不嫌无聊。
我好奇极了,用目光催促他赶紧说。
这人才慢悠悠地同我讲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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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各大门派到齐后,以聂鸿飞为首亲自送柳泉一家下葬。
待各方准备折返时,蒋元径直上前拦住了各方门派。
“诸位且慢,蒋某作为柳兄多年至交,今日有些话想和诸位说说。”
蒋元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封遗书,面色沉痛又悲愤:“蒋某手上有封柳兄临别遗言,各大门派能否赏脸听听。”
哪怕说到柳泉遗书,聂鸿飞眼睛都不带眨的,显然不畏惧。
待蒋元将柳泉遗书公之于众后,四周一片哗然。
而聂鸿飞也如我们之前猜测的那般,当众否认并且污蔑我们栽赃于他。
就在各方争执这封书信真伪时,花派掌门陈金奚,也就是这届争夺盟主之位的首选人物,出来作证了。
这人曾与柳泉有过几次书信往来,自是认得柳泉字迹。
当时场面无非分了三派,一派站聂鸿飞,一派站陈金奚,还剩一派保持中立。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怂恿毁灭秘籍以证清白的呼声愈发强烈时,聂鸿飞突然神情一变,临空一掌震断了其中吼声最大的一人脉搏,招式快速又狠绝,导致那人当场暴毙而亡。
这场面一下子将那些保持中立意见的人吓得惶恐不安,纷纷要聂鸿飞给他们一个解释。
聂鸿飞此时几乎丧失理智,又或者不愿意伪装和善,长发四散,笑得极为猖狂,仿佛入了魔般。
“聂某今日倒是要看看谁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