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泛着红,微微上挑,带着那么一丝魅惑的意味。但偏偏语气软软的,还带着些许娇嗔,听得傅典耳根子带着心都发软。
色令智昏,傅典今天可算是体会到了。不就是屁股吗,他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给他不就得了吗!
傅典在邓一黎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将二人的精液全部都抹在自己的后穴上,伸手进去扩张。
精液的润滑作用毕竟有限,傅典勉强放进去两根手指后就感觉有些干涩。
“我来。”
邓一黎看他扩地有些艰难,他坐起身来,让傅典平躺在床上,双腿折起贴在胸口,自己则跪在他的身后,扶着半勃起的阴茎,对着微张的穴口轻轻转圈打磨。
借助精液,邓一黎将龟头慢慢地推进穴口,穴肉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立刻向里剧烈地收缩,卡住半颗龟头,夹得邓一黎生疼。
邓一黎不好受,傅典也被撩拨地有些难受,他双手掰开屁股,试图将穴口拉开,“你慢慢进来,快点儿。”
嫣红的媚肉被拉扯撑平,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前,邓一黎看地热血直冲脑门,下头的物件儿跟着涨大了几分,他一边继续磨蹭着穴口,一边笑着,“到底是慢慢地还是快快地?”
说着,邓一黎一个挺腰,整颗龟头已完全被紧致的穴肉包裹,傅典顿时疼地脚趾都勾了起来,“啊..唔”
为缓解不适,转移他的注意力,邓一黎俯身,去轻吻傅典的嘴巴,撬开齿关,用力吸吮他滑溜溜的舌头,如暴风骤雨般地侵袭过傅典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傅典热烈地回应着,伸手扣住邓一黎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
等傅典彻底放松时,邓一黎才缓缓地扶着性器,将它一送到底。湿软的肠肉跟傅典的舌头一样,受到了异物的刺激,不断地搅动。
肉壁难耐地分泌着肠液,交合之处不再干涩,水声淋漓,囊袋随着邓一黎抽送的动作不断拍打着傅典的腿根,白肉上红艳一片。
窗外夏夜蛙鸣高亢,室内喘息粗重交叠。
身心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傅典手指死死揪住床单,邓一黎抓住他的手,翻过,与之十指相扣。
十指交握的一瞬间,两朵洁白的罂粟花同时绽放,一朵绽在小腹,一朵绽在体内。
邓一黎后背被砸地不重,但还是隐隐地可以看见不小的一片青色,因着左臂绑着石膏,他只能右侧卧睡。傅典有些心疼,他伸手揽过邓一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可以睡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