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自弃地加大了手上的动作,让自己无法分心去想其他的东西。
终于,他颤抖着攀上了顶峰。除了难以抑制的凌乱的呼吸之外,谁也不知道在这个厕所里发生了怎样的一场手淫。
廖青山生下来就是双性人,为此家里人大吵一架,主要是父方老一辈的执拗。其实父亲廖承毕觉得挺无所谓的,他根本不在意孩子,反正他又不喜欢,他只是喜欢廖青山的母亲容秀而已,但容秀喜欢孩子。
最终廖承毕还是在家中老人的无理取闹下被迫和容秀离了婚,但廖承毕依旧喜欢着容秀,就算分居了也还是定时给这边生活费,担心她一个人照顾孩子太累了。
容秀并不会拒绝收下这些钱,她不觉得这是施舍,毕竟为了孩子能过得更好,她也认为他本来就该尽他作为父亲的义务。但尽管如此,在容秀的心里,在她和廖承毕离婚的那一刻便彻底斩断了与他的感情,她现在只全心全意照顾自己的孩子,所以在廖承毕时不时提出想见见她时她都拒绝了,就算廖承毕为了她一直反抗家中的命令不再婚。
廖青山对他这个爸没什么太多的感觉,就像廖承毕也一直忽略他一样。
但他很感激自己的母亲,就像容秀也很爱他一样,她不觉得廖青山有什么瑕疵,相反,她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世界最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珍宝。他可以自己选择作男作女的权利,阴阳之美都结合在了他一人身上。她倒是很想的开,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唯独担心廖青山自己长大后难以接受,或者是被别人知道后歧视,所以一直很努力让廖青山从小沐浴着爱长大,连同父亲的那一份也补上,让他知道,他不是异类,不是怪物,无论他怎么样,她都是爱他支持他的。
她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用,廖青山小时候曾无意间被同龄人发现了他双性的身体,他被嘲笑被辱骂,被那些孩子们歧视,会有人叫他怪物,会有人朝他扔东西,还会有人去扯他的衣服想要好好看看。他从小就懂事,也或许是害怕,他不愿意告诉母亲让她担心,可结果就是被一群下手不知轻重的男生打残了双腿。
这让他迟了一年入学,所以他现在其实已经18岁成年了,但还在读高二。当时的心态他再也不愿去回忆,那样无助又呆滞的坐在轮椅上,眼神没有小孩子该有的灵动,反而只有一片空洞。但在容秀的陪伴和日复一日的努力开导疗愈下,他终于还是走出了那段记忆。
之后廖青山的成长有些超出了容秀的预料,比如身高。但是其实也不难解释,毕竟廖承毕接近一米九,容秀也不矮,就算有双性激素分泌的问题,在基因的强硬下也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