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羡骋眼泪滚了下来,后悔极了,“对不住……我不是的,叔叔……”
徐羡骋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脑袋混乱得很。
他磕磕巴巴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觉得下身一凉,听见布帛碎裂的声音。
孜特克把他的裤子扒了,徐羡骋又惊又怕,见鬈发男人探进手,搓着自己的阳物,力道像是仇人似的,徐羡骋又惊又痛,吓得好半天硬不起来。
“叔叔……好痛呀……你要是弄坏了……以后我们怎么办啊……”
话是这么说,过了一会儿,他下身慢慢也硬了,虽说是痛苦压过爽利,还是慢慢顶了起来。
孜特克不回答他的告饶,只是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外头传来动静。
有人打断了他们,徐羡骋痛得满脑门虚汗,听见有人正松了口气,却听见孜特克硬梆梆道,语气蕴藏着不耐烦,“里头在办事,待会儿再来——”
——外头的人也不蠢,一溜烟地走了。
孜特克把徐羡骋弄硬,手劲儿搓得徐羡骋觉得那东西皮都秃了,一直求饶。
“太疼了……叔叔……以后要用的啊……”
孜特克把二人的阳物并在一起,揉搓了一会儿——没什么爽利不爽利的,徐羡骋痛得龇牙咧嘴,嗷嗷叫唤。
孜特克的东西很硬,徐羡骋想,果然是男人,在这最恼火痛苦的时候,也能硬成这副模样。
孜特克最后撸了两把,草草射在徐羡骋的肚皮上,也不管徐羡骋还没泄,简单擦了一下,黑着脸走了。
留下徐羡骋躺在床上,望着自己被搓得发红的东西,觉得自己被用掉就扔了,伤心不已。
接下来几日孜特克都对徐羡骋爱理不理的。
徐羡骋每过一个时辰就要找孜特克,找不到就去问陈届。
“……你叔叔脸可黑了,我可不敢和他说话。”
“你和他说我好几日不吃东西了,都瘦了。”
“他知道,没睬你。”
徐羡骋见闹绝食没用,还把自己饿得头晕眼花,觉得自己挺傻的。
他起床连吃了四大碗饭,觉得浑身是力气,想好了说辞,便瘸着脚去找孜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