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内力的度入,许初棠半昏半醒的发出微弱又娇软的呜咽:“……嗯、唔嗯……晕……难受……”
穆渊扶着他坐起来,拿出随身携带的瓷瓶,拇指轻轻的揉了他的唇瓣两下,借由张开的双唇将瓷瓶里的药水喂入他的口中,姿势熟稔,绝不是一日两日能练就的。
翟星澜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开口询问。从刚才许初棠的动作来看,他应该是很信任这个男人才对,或许,救了许初棠并一直照顾他的便是眼前的男人。
霜长云冷冷的注视着一切。
霜晚休好奇的看去,穆渊怀中的青年果然如翟星澜所描述的一般,容貌姿色皆是上品,尤其是此刻,眉眼间春情潋滟,眼角晕绯多情,似昏非昏,娇娇柔柔乖乖巧巧的躺在男人臂弯里,简直止不住对他的怜惜之情。
喝下药没过多久,许初棠便有些意识,眼瞳回落,倦倦的喘息:“我……我好些了……”
穆渊无声,握住他湿冷的手替他送去暖意,侧过头,在他布满冷汗的额角落下轻吻。
许初棠感受到,勾起唇角笑了笑,用尚还无力的手指虚虚拢起,示意自己还好,叫他不要担心。
两人默契又亲昵的一幕自是叫翟星澜看在眼中,许初棠恢复了几分气力便歉意的笑,对翟星澜说:“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你的身体……到底如何?这七年来你毫无音讯,我还以为你真的……”
许初棠舒服的倚在穆渊怀中,抬起眼眸认真的说:“百毒缠身,时日不多。”
翟星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我不想骗你,七年前我本该死在灯鼓山,若非渊哥搭救,又一连照顾我七年,恐怕我早已投胎转世。”许初棠与穆渊十指紧握,“如今能苟延残喘,已是万幸。”
翟星澜难以接受好不容易重逢的挚友随时都会死去的现实,他慌张的看向霜长云,他不信任何人,只信霜长云:“长云,你、你帮他看看好不好?”
霜长云抬眸与翟星澜对视,翟星澜眼神切切,心慌焦急溢于言表,他缓步上前,穆渊将许初棠缓缓扶起,两人视线相对,穆渊漆黑的眸闪过戏谑,大大方方的握着许初棠的手抬起,叫他诊脉。
——霜长云从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