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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贺安淳我要吃麻辣兔头。”
“家里没有。”贺安淳不听我话说完,马上接上一句。
“我买了,在冰箱里。”我听着冰箱门开关的声音,有点得意地笑着,打开电视。
我啃着兔头,真的想感叹贺安淳的懦弱,他自己一口也没吃,就盯着我看。
我拿起一个递给他,“不饿。”贺安淳在说谎,今天学校篮球赛他还上场了,怎么可能不饿。
我不拆穿他,“不做点别的菜吗,我觉得兔头吃不饱。”
贺安淳点点头,又去厨房,最后他只吃了几口米饭和蘑菇,招呼也不打上楼去了。
我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又推开门去了我的房间。
他在大理石的窗台上坐着,我问他道:“你要做什么?”“不知道。”贺安淳背对我,我也不管他了,关灯睡觉。
半夜睡得朦胧时,听到了关门声,强撑着开了眼但很快又闭上了,因为我只看到个背影在外面。
第二天早上,贺安淳还在窗台上,靠着窗户看我。
“我请假了,不去学校。”贺安淳先开口,我还有些发愣,“帮我也请个。”
我不想上学,贺安淳不去我也不去,他一夜没睡,无精打采地告诉我,“我又买了两只兔子,一只灰色一只棕色。”
心下了然,我无所谓地点头,下床去洗漱,“帮我请个假贺安淳。”
灰色的兔子自然是我的,我看了看小笼子,当即决定拉着贺安淳去买宠物用具。
我爸是快气死了,从司机那知道我们请假去宠物市场,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贺程萧!你们不去学校去什么宠物市场?赶紧给我滚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