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拿在手里,走到缴费窗口,往里面预存了大笔金额。
我不能用你的钱!姜鲤着急地伸手去拦,被他牢牢抓住。
这钱跟我爸妈无关,是这几年参加竞赛得到的奖金。沈焰隐约猜到她的心结,紧了紧手心。
姜鲤愣了愣: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眼看那笔钱存进卡里,她的脸上却没什么喜意,声音干涩:那我打欠条给你,按银行利率算利息。
沈焰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变得更远。
这和他的本意完全相悖。
姜鲤没有介绍他和爸妈认识的打算,让他在树荫底下等着,自己跑上去拿纸笔。
她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行娟秀的字体,白纸黑字上,他们变成债户与债主的对立关系,冰冰冷冷,没有一丝温度。
沈焰拼命控制着自己,才没有将那张欠条撕成碎片。
对不起。他等她写完,就母亲的无礼行为诚恳道歉,我不知道她会背着我找你麻烦。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姜鲤掩饰性地理理碎发,顺势抹掉眼角坠落的泪,焰哥,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了,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好吗?
她的心眼比针尖还小,怎么可能这么大度,忘记女人带来的羞辱与伤害。
可对于沈焰这样的人来说不争就是争;顾全大局的沉默,比歇斯底里的控诉更有力量。
果然,沈焰深吸一口气,将她抱进怀里。
他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浅淡的眼眸里满是疼惜。
泪水越擦越多,算计中不可避免地掺杂着真情,姜鲤心里五味杂陈,像个受了天大冤枉的孩子,伏在沈焰胸口大哭起来。
黄昏渐渐流逝,天边那一片金色霞光随着流云远去,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路灯下两道影子亲昵地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