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吧。要不然二舅的小宝小时候你那么喜欢,长大了却避之不及是因为什么?
林鸣雅站在山坡上,看着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绕成月亮河,盛满了银河里无数颗闪亮耀眼的星子。
我那是喜欢孩子吗?我是喜欢别人的孩子好吧。自己的得烦死,而且、而且小宝小时候乖乖巧巧不会说话,长大了一点就会跟我抢作业本玩,真是太讨厌了好吧唔让我想想福利院的名字就叫叫什么好呢?就叫春枝福利院吧。春天的枝叶,从来都是雪融后的生机。
风声穿空而来,将少年人的梦与痴想漫卷到山间的每个角落,她们的衣角与黑发也被吹起来,又落下。
这是独独属于她们的难忘。
*
关于哥哥变黑这件事,林鸣雅没有特意询问。
她只是在他扫地的时候随口提起了那个在煤厂死去的人,然后没有任何转折过渡就打趣他怎么跟挖了煤一样,快看看都变得跟煤炭一样黑了。
于是林俗扫地的动作停了下,便若无其事地笑着打哈哈道:变黑了吗?可能是刚刚回来的时候晒了太阳吧。对了,阿雅今晚你想吃什么呢?我买了五花肉,瘦肉还有排骨。
林鸣雅笑着逼近林俗,目光尖锐:哥其实你根本就没去电子配件厂吧。你其实
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回到家就轻轻松松地聊会天,嗑下瓜子。
林鸣雅也就没说话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正常,可等到睡觉的时候,林俗洗完澡回到房间,发现林鸣雅趴到他的床上,手肘抵到枕头,枕头前放了本书,腿在空中一晃一晃。林俗神色自若地走到她身边,发现她没理会自己,便又看了看她的脸。还是没反应。他清咳了一声,扯着嗓子做出冷淡又严肃的腔调道:恶龙小姐你霸占的是我的床。
林鸣雅听到了但就是不想理他。
恶龙小姐?他在她右脸旁叫道。
恶龙小姐?他戳戳她眼前的书叫到。
林鸣雅迅速合上书页,冷漠道: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