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眼前青年那平坦的肚皮里已经是怀里自己的骨肉,邵容的感觉就莫名变得异样了。
其实关于陆锦来爬床那晚的记忆,邵容已经有些模糊了。他被下了药,根本反应不及,模糊的意识只叫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人用高热的小嘴唤醒了,不多时就被强行纳入一口紧窄的穴里。
和沈惑在一起好几年,但因为沈惑一直醉心研究,所以邵容也从来没有跟沈惑做过。他的性器是头一次进到潮热温暖的嫩穴里,被那口紧窄的穴夹得阴茎都有些涨疼。
他尤记得那晚陆锦撑着他的胸膛坐在他鸡巴上主动起起伏伏,用温暖的阴道含着他的性器不断吞吐,直到最后榨出他的精液来。那种叫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到现在都会叫他想起时下腹一紧。
只是事发之后那几天,他根本无暇回忆那晚的滋味。他被早上醒来时看见的自己身体和床铺的异样气得甩了好几天的脸色,毕竟是个有恋人的人早上起来发现自己鸡巴沾了丝丝缕缕的精液血丝都会暴怒。
要不是陆锦摆明了就是想偷他的精子怀孕上位,那晚于邵容而言也不过是场风月而已。
可就是这种低贱的人,现在居然挤走了沈惑,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
越想越是气愤,邵容简直见不得陆锦还这么淡定自若的。他站在沙发旁边,意识到陆锦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故意抬脚踢了下陆锦的腿,“跟我进来。”
反应过来邵容是叫自己一起进浴室的意思,陆锦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原本很是冷静的狐狸眼隐隐有些慌乱了,“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不是你自己千方百计想往这个位置爬,真以为什么都不做就能坐稳了公爵夫人的位置是不是?”
原本总是四平八稳的表情终于有了开裂的痕迹,邵容这才觉得顺气了点。他看着陆锦咬着下唇却不愿动弹的样子,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是想进去操你吧?”
陆锦还是不说话,只撑着沙发缓慢坐起来,可单薄的脊背也没有靠着靠背,而是僵硬的挺直了,等着邵容的下文。
“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给我留下了多深的心理阴影是不是?我早上起来看见鸡巴上都是血丝和精斑……”
闻言陆锦只觉得尴尬到了极点。
那天晚上他太着急了,也因为做完确实是身子疲累,所以也没给邵容清理一下便走了。现在听着邵容说自己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陆锦一想,觉得也还是能够理解。
毕竟邵容的正牌恋人沈惑是个男人,而那天晚上他强行把邵容的阴茎吃进了自己的女穴里。
理清了邵容的逻辑,陆锦却还是有些迷茫。他仰头看着邵容,不明白邵容想要自己怎么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