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调啊!”
“虞晓苔!”
虞青檐噌地站起来就要捉她,虞晓苔绕着桌边跑边笑,“他跑调跑二仙桥去了,他大概会嫉妒每一个唱歌比他好听的人。”
她见马上要被她哥抓住了,立刻大声说,“切歌切歌,保留节目!快点上来!”
虞青檐当即愣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贺霖饶有兴趣地看他们耍活宝,还在猜会是什么东西能让虞青檐这么破功,接下来三百六十度环绕的音响里轰出前奏从,贺霖立刻笑出来,虞晓苔掏出一个卡祖笛,欢快地伴着音乐在她哥耳边吹——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虞青檐要脑子有脑子,要相貌有相貌,但是非要找一首他唱着不会跑掉的歌,就只能找到这一首动画片主题曲。小学的时候抢电视抢不过虞晓苔,每天被迫陪着她看,反倒白捡了一首歌。然后二十多年,就白捡了这一首,唱生日歌的时候他也都只是笑,紧紧闭着嘴绝对不说话。
虞青檐想刀了虞晓苔的心都有了,偏偏屋里一堆人还起哄得特别大声,他不愿扫了大家兴致,也就无奈纵容虞晓苔拿他开玩笑。
此时在一众哄闹里,话筒突然传来嘟嘟两闷响,虞青檐一转身,贺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长台,他拍了拍话筒,坐在高脚凳上,一脚踩着下面的横杆。他抬起头望向虞青檐,在斑驳的光暗交错的灯光里,忽然向他笑了一下。
……原来有着欧化立体五官的人,是真的很适合处在人群视线焦点。
虞青檐站在厅中央,稍显错愕。只听贺霖压着拍子,降了几个度的声音很低很醇,他笑着唱道:“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笑容都会飞翔。”
“就算会摔倒站得起来,永远不会沮丧。”
“在所有天气,拥有叫人大笑的力量。”
本来是用来调侃虞青檐的固定节目,被贺霖稍显低沉的男声唱出来,竟给人有种他在唱情歌的错觉。
等贺霖拉着自己坐到位置上过后,虞青檐还有些恍惚。
“你怎么会……”他找不出一个词,因为都习惯了大家拿他跑调这个小瑕疵开玩笑,有时候他也能顺着气氛自黑。
贺霖笑了下,转而又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其实我知道,要是你想唱准一些旋律简单的歌也不是很难,但可能就是没有信心是吗?因为被调侃多了,自己也懒得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