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低声说,“我只对你这样。”
刚才是性欲急冲上头的发泄,这一次贺霖弄得温柔多了,虞青檐的下面因为一点点的挤压而流出精液,贺霖把手伸到他背后,缓缓揉他的腰眼。虞青檐脸红了点,他舒服得有点想哭。“怎么这样……”他问:“你偷偷跟谁学的?背着我报班去了吗?”
贺霖笑了,“谁能教啊,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在意你,看着你的表情,感受你的反应……”贺霖与他蹭着脸,“想让你舒服,不是很简单吗?”
极度缓慢而催情的高潮,同温热的软黄油一样摊在身上,从精口升起。虞青檐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的急促呼吸像春药粉在空气里簌簌响动。贺霖时快时慢,虞青檐顶端被灼热的软肉咬着吸,大腿忍不住夹紧痉挛,“别、别停,”他简直感觉像失禁了,像命令又像求饶地说:“再快一点,好舒服……”
贺霖啵地一声松开他的胸口,结实的腰前后晃动,虞青檐眼前模糊一片,他的精液并不是像往常一样被咬得直接喷出来,而是慢慢流,缓缓地淌,贺霖动一下他流一点,完全被掌握在他手里。
到后面积累的快感轰倒,贺霖只是轻轻地、游刃有余地摸了下他侧腰的皮肤,虞青檐便再也忍不住,颤抖着被催上了高潮。
车内被按了暂停键,突兀地安静下来。
虞青檐哭出来了,他极少在做爱时这样失态,生理性的泪水啪嗒啪嗒顺着眼角向下掉。
贺霖抬起下身,帮他擦了下,抬头就看着眼睛湿漉漉的虞青檐,倒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不哭了,有什么好哭的。”贺霖比划两下后自己也躺下去,两个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才能避免掉落。他将虞青檐半抱着,笑着说:“我自己还硬着,我都没哭。”
虞青檐倚在他臂弯里,还在慢慢地缓气。被伺候过的心情极好,短短一小时内竟然射了三次,他也不打算追究做爱时贺霖的反常,等眼睛没有那么红,泪痕消失在空气里后,他轻声撒娇道:“小霖,饿了。”
贺霖听闻亲了下他的额头,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
虞青檐哭笑不得,“不是这个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