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下拉到了最后,然后马不停蹄的翻找下一份剧情资料。直到一口气看了十几个世界剧情,他双手紧握手机略微颤抖,冷汗从后背冒出,双腿有些支撑不住,便靠着墙坐在了地上。
是难以置信还是理所应当,陆修伯看到殊途同归的结局,打心窝里觉得发凉,与这些角色相比,自己的结局好像是最好的,起码直接死了,也没有留给别人二次加害的条件。
这哪里是什么剧情梗概,在他看来,更像是翻阅缓期行刑的死刑犯的执行记录。
他感到有些恶心,扣着嗓子发出干呕的声音,想把所有的痛苦和无力尽数扔出体外,可能是共情于相似的人生吧,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颗不再跳动的心却俨然承载了凌迟千百回的痛苦。
濒死的剧痛,陆修伯前不久才刚体会到,他极力按耐住想要条件反射颤栗的念头,关上了手机。
声音能看到青年失态崩溃的样子,几乎是错觉,冷漠之下再度开口似乎带上了一点心痛,它能看到陆修伯被汗打湿的身体,仿佛回到了刚从车祸现实将他拉扯进来的时候,一样的残破、一样的可怜。
“所以,你会选择怎样的路?”
闻言,陆修伯抬头,投去一个揶揄的眼神,他双手一摊,像是刚才的失控根本不存在般,重新又戴上了无所谓的面具。
“不管是生还是死,我能选的路只有一条,只希望,我能确实改变他们的命运…因为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
后半句被舌根压在了唇齿之间,只能听到几句模糊的气音,自己还想塑造一位圣光济世的救世主,怎么能有如此利己思想,他心态极好,死后被压榨还不忘苦中作乐,造些烂梗来取悦自己。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稍后给你链接空间进行传送,无需担心的是,为了增强代入感,你的姓名和外貌将会一同导入,但也最好收敛着行事,太OOC对大家都不好。”
声音像极了传销组织的老师,总算透露出能噶到韭菜的喜悦,虽还是冷漠,但带着些许畅快,一股脑将注意事项往他脑袋里塞。
“不能杀掉世界内原有的世界攻受,任务进度会时刻在APP内提示,如果要和我联系,请点击任务界面右下角的‘联系客服’,非必要不接受电话视频,通常打字交流。”
原来也是个二十四小时待工的社恐打工人啊,陆修伯莫名觉得有点爽,虽然还不至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但至少得知了原来资本家也是打工人,还是二十四小时那种,这无疑让新时代青年有了点精气神。
当陆修伯走进那道发着光的光柱,周身被温暖的光环绕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声音冲他发问,“你恨那个楚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