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敲响了季寒城的病床门。下午一点,按理说是可以探视的时间。江凛好几天什么事都没管,他也攒了一堆要请教的事儿。
刚刚敲了两下,门内传来一票叮里咣铛的声音,里面少主沉着声音喊“等一下!”——似乎非常没好气的语声。
什…… 什么!
陆离呆滞地站在门口——这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自己竟然敲了门!
上次在飞机上,闻到那一身新婚标记的味道——这俩人的那个关系!
陆离简直僵住了,脑袋里无数的活春宫稀里哗啦地配着那叮咣的声音在脑子里乱闪。
以及,“我到底什么时候会被灭口?”
他倒也没想错——他敲门的那一刻,江凛正在被子底下。
被说服“只要不扯到伤口就没事”,头上的被子蒙住头脸,在憋闷的小空间内,鼻腔里闻到的味道就更加浓厚。用唇舌一寸寸舔上去,有点头晕脑胀。
想拥抱亲吻,想被强硬地压在身下贯穿冲撞。
埋在被子里舔弄男人愈来愈硬的性器官,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也开始被情欲烧起来。——狼族夜聚之前,他就忙着夜翼那边的事好几天没去见季寒城。之后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前前后后好多天没做过了。
然而现在不可能彻底地得到满足…… 他舔吮着男人的性器,自虐地把粗壮的肉棍往喉咙深处塞,趴伏的腰下似乎被脚尖轻轻拨了拨。他呜咽一声,忍不住摇摆着腰身用下半身去追逐着季寒城的脚尖,仿佛在求恳一点慰藉。
然后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敲门的声音简直振聋发聩,江凛连滚带爬地从病床上滚下来,想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医院里啊,大白天,不说有没有访客,医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进门,这是在做些什么。
耳朵发烧地把季寒城精神的东西塞回裤子里,又欲盖弥彰地替他掖好下半身的被子,季寒城一边笑,一边在江凛的胯下捏了一把。
“晚上给我继续——你就继续憋着吧,等我下回操你再说。”
“……”江凛趴在床边把头埋在枕头里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和下半身沸腾的情欲,开始初步体验到了高潮控制对他来说的折磨。
“您简直能把我玩死…… ”他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我可舍不得。”季寒城把他拖起来,在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