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怎么哭了？＂
林夜不回答，只是执拗低下头不肯看林恒天。
林恒天心头一阵烦闷，捏紧林夜下巴强迫他抬头。
＂说话。＂
林夜对上他的眼睛，通红的眼中满是委屈和耻辱。
＂你也……把我当炉鼎吗？＂
心知林夜是误会了，林恒天着急着想解释。
＂不是！我没有！＂
＂不是？那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林夜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他被撤掉少主之味，被绑在祭台要被烧死 时候都没这么痛。
可一想到林恒天只把自己当成一个修炼的工具，他就止不住地难受。
＂我……我只是……＂
一向淡定的林恒天被林夜的眼泪弄得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只是想知道你身上每一处是怎么样的，没有看轻于你。＂
＂不必解释！＂
林夜皱眉瞪着林恒天，晶亮的双眼没有一点威慑力。
＂我……＂
林夜看起来油盐不进的样子，林恒天啧了一声，捏紧他的下巴凑了过去。
四片红唇紧凑，林夜根本来不及防备们就让林恒天的舌头钻进了自己的口腔。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