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第一章 奥格斯格斐文伊特(2/2)

亲王以手肘支着额头，似在自言自语:“……因为我不够了解你，现存的印象会自行衍生补全其他情景下的反应，过一段时间就需要清零一次……”

人形直接吻了下去，亲王费了一些力气才得以挣脱。他推开人形，冷淡地擦去嘴角的涎液，重申:“你不是他。”

亲王动了动手指，人形的身影在虚幻与凝实之间扭曲了几次，然后彻底静止。

“我会心疼的，”人形语出惊人，“奥格斯格，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人类，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那又如何呢，这个时间段来拜见他的人不会有抬头看他的勇气，所以亲王不在乎。

“我还能撑得住。”

天色已全黑，亲王挥手驱散人形，为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殿点起明亮的光源。灯光下，他看起来与之前别无二致，除了有些红肿的嘴唇。

“人类阴险狡诈，会钻一切空子。我将所有种族拖下水，身在局中，他们才不会想着为人类平反。”

“你只是我从回忆中剥离的思念体，带着我的主观印象，也不是他全部的样子——我不了解他。”

“可这样你会很累。”

“你要对龙人族下手了？”

“你需要我来记住他，你令我模仿他的一切，你把我当成他又何妨？”

“你是担心中立者倒向人类吗？”

“这场战争，任何种族都不可以置身事外。”

原初森林迎来了黄昏，萤火虫和荧光菇们开始闪耀，但精灵的觐见大殿昏暗无光，这是亲王不容打搅的私密时刻。奥格斯格端坐高台，目光紧紧跟随着一个人形阴影。

人形轻声笑了，并未反驳，反而走上王座。欺身上前:“你需要我。”他语气笃定，用双手抚上亲王的脸，使亲王被迫抬头。

亲王深沉地盯着人形，半晌，他闭上眼睛:“你只是我凭借记忆创造的思念体，你不是他，他也不会这样说。”

深刻的仇恨，他将一切投入到覆灭人类文明的大业中——对神话生物来说，这种程度的执念世所罕见，但所有神话生物都默许了他的行动。

“我具现你，固化你，只是为了预防记忆失真的一种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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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男性人类的外形，黑发，棕瞳，眉眼柔和，唇角带笑。他神态自如地用指腹触摸过长桌上的机密文件，笑着与亲王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