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喷,难道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转化成了他自己的淫水?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怎么可能,完全不符合人体生理逻辑。
还有,他刚刚阴茎里射出来的是精液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爽到射尿了……那股水流比起之前的量完全不同,非常多,跟批里潮吹流出来的量都差不多。是尿了吧,他想,最好赛因不要注意到……
赛因怎么可能注意不到?那股透明的清液全都洒在了自己身上,他一看就知道这青年是尿了。
“就这么爽?小婊子,你都被我操尿了。”
“要不……你也试试……”希斯洛德艰难地做出回应,他的声音太过微弱,便故意凑到男人耳边喘着说出了这句。
男人的回答是后穴里的鸡巴再次用力顶上结肠口。
他找准角度,次次对着结肠口操了过去,整根鸡巴就像是柄进攻的长枪,龟头就是致命的枪头,对着敌人的软肋不住刺戳,插得结肠口丢盔弃甲。
希斯洛德的后穴开始痉挛,逐渐蔓延直全身,他的两条长腿还盘旋在男人的腰背上,震动从各个方位传递给男人。
他的花穴口空虚地翕张,想要跟后穴一样吞进什么东西,穴里那一小团子宫也在收缩颤抖,想吃进去又热又烫的鸡巴。
就连阴蒂也颤抖着,想要第一次做爱时被鸡巴头操过去的快感。
“怎么还不射……”希斯洛德拧着长眉抱怨出声,说话间涎液在口齿中黏连,又被他伸舌舔去。男人流出的前列腺液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骨子里的痒意,但不是真正的精液就不能彻底解决。他酥软着骨头承受男人的奸干,可是男人怎么还不射给他?
只知道对着他的后穴穴心狂插……
他明明全身都渴到不行了!
话音刚落,鸡巴就对准结肠口射了出来,水压强劲水液浓稠,就像长枪终于刺进了敌人的躯体,把敌人刺穿,结肠口无力承受着来自外物的攻击,吐出一股股投降的淫液。
当然,还有它的盟友们,花穴和阴茎也一同潮吹,喷出投降的蜜汁。
后穴贪婪地吃着难得的浓精,希斯洛德终于不痒了,鸡巴抽出之后一半会也没有一滴精液从后穴里流淌出来。
赛因皱着眉把手伸进去,在里面捣了几下,一团团精液才顺着肠道掉下来,掉在满是淫水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