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不答,伸手去拿另外一只耳坠想自己戴,却被顾逾白躲开了手。
他如刚才一样,一手托着她的耳垂,一手用耳坠上的银针在上面轻轻滑动。
谋生。颜思蓉轻声回答,离开你之后,还要在风城,总要有个谋生的手段。
银针顿住,而后耳垂上传来针扎的疼,比小时候用针刺穿长死的耳洞更疼。
颜思蓉痛呼,顾逾白直起身,面色冷峻地俯视她,手里还捏着那小小的耳坠。
他是故意的,颜思蓉疼出了眼泪,伸手去摸耳垂,指尖上沾了鲜红的血珠。
她瞪了顾逾白足有一分钟,摘下另外一只耳坠塞在他手里,转身就走。
顾逾白拉住她手臂,将她扯回怀中,俯头到她耳边,将带着血迹的耳垂含在口中舔舐。
麻痒的感觉顺着脊背一路向下,腿间有些湿润,丝质内裤贴在私处,风一吹有些凉,也让许久不曾被爱抚的肉核觉出几分异样。
颜思蓉用另一只手推他,害怕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分寸。
顾逾白直起身,垂眸看她,问:疼不疼?
颜思蓉老实点头,疼。
疼就别再说这话,我不爱听。
好。她顺从地回答,没有任何异议。
顾逾白知道,不说不代表她不会再想这事,我还没有打算结婚。
新鲜劲头过了,也该腻烦了。
是指他这两月很少去见她吧?
顾逾白愉快笑了一下,将耳坠放在她手里,连她的手一起握住,最近忙。
哦。
顾逾白揽着她往新月里走,你不问问我在忙什么?
没有这个必要。颜思蓉拿起耳坠,歪头戴好,然后顿住脚,从他臂弯里走出来,站在他对面,你忙着吧,我先回去了。
顾逾白拉住她手腕,皱眉道:给你解围,连句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