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的蓝是分类垃圾桶的蓝。
姜淹就有些不自觉地笑了,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说天空。
姜淹移开目光,看着前面的白色建筑。
xx心理医院。
母亲没来过的地方,他现在带着母亲的那一份一起来了。
姜淹觉得命运有些讽刺。
他走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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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一段时间有好转,对吧?”心理医生翻阅他的各项评估,渐次询问他一些问题。
“嗯。”
“为什么好转了?是接受过其他心理治疗吗?”
“没有,因为当时一直跟爱人在一起。”
“所以你太太是对你的治疗有所帮助是吗?”
“对,其实他是我的先生。我们、我们……”
姜淹觉得大脑混乱,他以前清晰缜密的逻辑在面对心理治疗的时候不复存在,他需要心理医生几次三番地提示他。
医生问完该问的就点点头,飞快地做下记录。性少数群体会遇到各种各样心理障碍,临床上并不罕见,她知道面对孤僻封闭的病人,得尽量引导他往信任的人身上去说,找到他跟正常社会的联结点。
“你和你先生是怎么认识的?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怎么认识的……姜淹想了想,无数片段在脑海中过电影般划过。
然后他抬头看着医生。
“他是个作家,我是他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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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了看她让姜淹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