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褚怀宁背起她,小心翼翼的淌过这趟浑水,他穿的不是拖鞋,不会踩一脚泥水。
就是人家脚上这双鞋着实不便宜噻,羊皮底,碰不得水滴。左夏要是知道了这个,指不定要替他揪把心。
过了这一处我就自己走吧。又客气上了,她懂事哇。
褚怀宁笑,又将她往上颠了颠:前面再碰到个水溏怎么办?
那就背着吧,左夏不说话了。
这种恶劣天气,小巷里头早没了人。淅淅的雨声伴着褚怀宁不轻不重踏着水的脚步声,头顶的路灯在湿路上洒下光晕。
左夏一手撑着伞,一手环着褚怀宁的脖子,挂在他臂弯的两条小腿晃晃悠悠的。
如果忽略这两只落汤鸡,远远看过去,这一幕还挺有意境哩。
身上早就湿透了,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除了左夏的前胸和褚怀宁的后背。
隔着湿了衣服,两人交换着体温,跟较劲似的,比比谁身上更烫,更热。中间那两层衣服几乎要被两人的体温烘干。
褚怀宁的身子比她的热,左夏的脸比他的烫。
反正就有些暧昧了。
左夏磕在他身上,呼吸都故意放缓了的。就怕他感受到她心口处不寻常的心跳。
左夏哪里有过这种经历哇,她平时将自己封闭的多好。
褚怀宁于她而言,好像从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如今更是要势不可挡的,突破她的层层防护,挤进她自己的玻璃房里。
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左夏心里别扭死。
侧头望了眼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脸更是红了,小声问了一嘴:
沉吗?
软软的气息扶在耳畔,褚怀宁一滞,又笑着说:
沉。
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