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在这方面,他的小孩实在笨,调教了两年,还是一窍不通,只怕一辈子也等不到她来主动。
倒也无妨,他不介意一遍遍手把手教她,十年二十年,有的是时间,哪怕学不会也不碍事。
陈柏元扣住她手指,缓缓地上下滑动,另一边又紧箍着她的腰,埋首在她胸前,吮吸粉嫩,两粒圆润撞在他齿间,隐隐有香甜奶意,任是无边佛祖也要着了魔。
求你,放了我吧,二舅公在天有灵,会惩罚我们的,娜蓝的声音微弱,含混着呻吟,整个人已被他弄成一滩水,伏在他肩头的家族文身上,那文身好似长着眼,生出口,对她声声谴责,振聋发聩。
乱伦的业障,她怕遭报应。
怕什么?他要罚,我挡在你前面,保证不叫你受一点罪,陈柏元安抚她,她有心脏病,整日里还喜欢胡思乱想,既然敢沾染了她,自然想好了后果,也为她铺好了东窗事发的退路。
他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来管,鬼神不行,二哥更不行。
下半身在她的抚慰之下已膨胀到了极点,他翻身将娜蓝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却不直接进入,而是又带着笑端详了起来。
他很爱看她,无论是穿着衣服端庄宁静的样子,还是在床上不着寸缕委屈可怜的模样。
喜欢看她胸前的小痣,看她私密处的娇嫩,看她明明不愿意委身于他却毫无办法的脸。
娜蓝把他当魔鬼,一个只会践踏她,凌辱她,夺走她一切未来的魔鬼,这他知道。
能不能戴
你知道答案,从第一次开始,他从没戴套,怀孕又如何,他们的孩子要是长得像她,一定很好看。
我累了,娜蓝再次闭上了眼睛,她只希望今晚能快点过去,他快点做完一切他想做的。
陈柏元偏不叫她如意,手上用了力道,将她的身体侧着折起来,握着脚踝分开双腿,她脚上戴着一根同样材质的细银链,在纠缠中磨擦着皮肤,这是他为她戴上的,不准她摘下来,妄图用一根链子绑住她。
一点点试探性地没入,尽量不让她受一点疼,可分离了九个月的时间,再次欢爱还是让她难以承受,眉头皱在一起,手按上心脏。
吓得陈柏元赶紧退出来,把她抱起来,心脏又疼了?
药放在哪里?
娜蓝指一指床头的抽屉,陈柏元乱翻一通,吃什么药,每种吃几片,他记得清清楚楚。
倒了一杯水,喂她吃下,为她穿好衣服,裹进被子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小孩子一样哄她入睡。
做到一半生生停下来,这不是第一次。
恐怕也只有她有这个能耐,让他在女人身上受了挫还得责怪是自己太鲁莽。
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陈柏元心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