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饥渴的嘴,它一下又一下地张合,妄图把他整个吸纳吞入。
然而男人却并没有在那穴口处流连太久,他的手又向上握住了我的阴茎,用那沾满淫水的滑溜溜的手掌上下套弄起来。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恐惧,因为我觉得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屈昊行。
我其实能隐约感觉到屈昊行似乎和屈昊止一样排斥我的男性器官,我并不是想指责他,因为他们是直男,排斥同性的性器官是自然。
屈昊行在给我上药的时候只触碰了我的女穴,上午检查的时候也是,他刻意忽视了我的阴茎。
但梦总是离奇的,也许在梦里,这个我幻想出来的屈昊行不会排斥我的一切呢?
我一晃神,那只手动得更快,就在我好像快要射精的时候,他却又坏心眼的离开了。
他重新回到我那个贪婪的女穴,这次他甘心让自己成为被献祭的食物。
穴口很快吞没了他一根指节,炽热的内壁紧紧将它吸附住,不断收缩,吞吐,很快将男人的整根手指吃进身体,灼热的温度简直像要把他融化在我身体里面。
然而它仍不满足,阴道里如同洪水一样泛滥成灾,一根手指已经堵不住那漏水的缺口,男人不只双手的触感像,他连善解人意的心思也像屈昊行,他很快就满足了它,将抵在穴口处曲起的手指伸直,三根手指并拢,一齐塞进我的内穴,他一下一下捣得飞快,穴口处水花飞溅,甚至溅湿了我的大腿内侧。
空虚一下被填满的爽利让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在梦中我突然就可以自由地说话了,身体依旧无法动弹,我的嘴巴却是自由的,我也不理那男人到底是谁,干脆就把他当成屈昊行,我不断地叫喊着屈昊行的名字,我求他填满我,让我高潮。
那人似乎不愿被当成替身,他用嘴巴把我的嘴巴被堵住了,我只能又变成哑巴,含着他的舌头发出嗯嗯的憋闷声,他的舌头湿厚,像他的手指一样,它们不管不顾往我的身体里钻,像要把我捅穿了。
身上身下两个入口被同一种频率进出,双倍的快感,我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算被唐为嗣亲吻了那么多次,我还是没学会换气,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突然狠拧了一把我的阴蒂,当女穴的高潮濒临时,他却又猝不及防地飞快套弄起我的阴茎,我一阵心悸,哆嗦着双腿,女穴和阴茎居然同时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我好像被整个扔到了温泉里,四周都是湿热的空气,我整个人也是湿漉漉的,我累极了,睁开眼只有一片迷迷蒙蒙的水雾,水雾中有个模糊的轮廓,他的影子真的好像屈昊行。
“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