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而起的呜咽却被陆存梧突然而至的吻完全封在喉咙里。
“不过是个番邦蛮人,你瞧他许多眼做什么?”他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过她的颈间,将吻一路后移至后肩,语带不悦。
姜鸢倒吸一口气,解释着:“那不是一般使臣,那是……”
“朕知道那是楼兰的王子。”他截断她的话,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黑发,用力后拉。
姜鸢脖领被迫高高后仰,眼睁睁看着他一脸平静地咬上自己的咽喉。
「这是食人噬骨的妖魔」
姜鸢这样想着,痛楚酥酥麻麻的传至全身,成为醺醺热浪中奇妙的催情剂。
“王子又如何?还能翻了天不成?”陆存梧的性器整根抽了出来。
姜鸢被撑开的甬道来不及闭合,热水再次涌入,灼痛裹挟着灭顶的快感生生催红了她的眼角。
“他的名字并不在来访人员之中,事出反常……”她依旧在解释。
陆存梧「啧」了一声,找准角度再次入侵她的花穴——贯穿至底。
“不乖,朕在这里,还有空想别的男人?”
水池已经满了,凤凰口器浸入水线下方,不再发出哗哗的声音,但水汽越积越多,整个浴室氤氲湿热的淫靡,伴随着陆存梧的抽插,水面上涟漪一圈圈激烈荡漾开。
涌入体内的热水有如春药,滋润着二人连接的地方。姜鸢的欲望一次次冲上顶峰,不由自主扭动身体承受更重的鞭挞,春色无边。
抽插的速度加快——大开大合。
“说。以后只看着朕。”他恶意的捏住她双侧乳尖,向相反的方向拉扯。
“啊!”姜鸢吃痛,甬道疯狂收缩,“只看你,以后都只看着你!”
男人的性器在体内的撞击愈发猛烈,深入地抽动几下后,猛然穿透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