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被填满。
即使是阿勒叶,种卵对他的种族也是一件庄重而困难的事情。他慢条斯理地把祈羽固定在祭台上,祭品如一只盛放的蝴蝶一般,被钉住了四肢。起初他还感觉不到危险,在祭司非人般的性器终于捅进来时放声呻吟。祭司密集而大力的操弄仿佛要把祭品肚子顶穿,每一寸淫荡的嫩肉都被很好地照顾到了,谄媚地吮吸着柱身。祭品嗓子都叫得有些哑了,胯骨被祭司大力的动作撞青,而连绵不断的快感把他推上一个又一个高潮,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啊、啊、好舒服……祭司大人,操死我……”
祭品刚达到了一个高潮,小腹哆哆嗦嗦的抽搐着,性器湿淋淋地滴着水。每一寸嫩肉,都在一种高热的柔媚中,如小嘴一般张合着。此时粗糙的指腹一摩挲,就会激起一阵火花般的快感。祭司的精柱射在高热的媚肉上,如冷水浇上滚石,被祭品收紧肉穴,紧紧地夹住了。“啊、哈……”即使是比正常人稍长的射精过程结束了,祭司的性器没有丝毫软下来的意思,并且在慢慢涨大。
“啊、啊……”逐渐涨大的性器被高潮余韵中的肉穴感受到了,疼痛中带来一种超乎常人的快感。“啊、啊、不要再大了……”祭品柔媚地叫着,四肢却被固定住,无法逃离祭台。渐渐地,这种快感完全转变为了疼痛,“嗬、嗬……”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祭品前额冒出细汗。“不要再插了,不要……”他的身体向上游去,却被阿勒叶抓住了腰部。
阿勒叶从周围堆放的物品中,找出一根树枝,塞进祈羽的口中,防止他咬伤自己的舌头。祈羽的眼睛慢慢睁大,眼中充满了恐惧,并且因为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他的四肢踢动,被阿勒叶跪着压住。而阿勒叶的性器已经涨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死死地卡在肉穴里,肉穴如绸缎一般撕裂,血迹顺着柱身流在祭品的身下。
“嗬、嗬……”祭品的身体痛得抽搐,却在祭司的阴影下落入深渊。他的后穴完全撕裂,粉色的血迹如盛放的花朵,湿润了整张织毯。阿勒叶俯下身来,种卵尚未开始亦不会结束。他亲吻着祈羽嘴角被撕咬裂开的小小伤口,祭品的伤痕在祭司的体液下愈合。“羽……”阿勒叶亲密地叫着,长发和祈羽的头发缠成一团。他抚摸着祈羽的身体让他放松,祈羽却已经痛得浑身颤抖。
在阿勒叶的原始种群中,交配季节雄性都会开始筑巢。巢穴由干树枝、草药以及能找到的一切发光饰物构成。在巢穴中雄性会在雌性体内排卵,卵吸收雌性的血脉后就开始发育。虽然阿勒叶的种群已经脱离了深井,但筑巢的习惯已经打入身体印记,遗留在交配过程中。
巫女为阿勒叶准备好了筑巢所需的一切。在整个种卵期间,金字塔顶的神庙会成为他们的巢穴,没有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