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哪是什么美女啊,别刺激我了。”
他开始踩烟头儿,说,“要不我干吗还记得你叫什么。我敢打赌你
已经忘了我叫什么了。”
我说,“我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说,“你看你看,我还记得你当时穿着一黑色短裙。我跟我儿子说
这妞不错,我有点儿心动。”
我心想,啊,这样的赞美,百年不遇呃。说,“别逗我弯了。”
他又说,“不过我儿子说,你是A(我哥们儿〕的马子,我没戏,
看你们都成双入对的去电影晚会了,我还有什么戏。”
我心想,别介,这需要澄清一下,你还是十分有戏的,尤其是在
这个我需要实现誓愿的时刻,你就该算一白驴王子了吧
我轻描淡写地说,“阿,A早在北京有女朋友了,他是我哥们儿
。
当时,我和我ex分手的时候,他正和他女朋友谈着呢。”
他说,“是吗?你真不是A的马子?哥们儿的马子我一般不上。”
我说,“我该回去了,天已经这么晚了。”可是我的表情可是
一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冲他一笑,露出两颗中间有缝的门牙。
我想那天我当时大概是笑吟吟地站在RPCC的路灯的左下方,
灯的光芒迷离地撒在我大睁的两只比较大的天真无邪的黑眼睛
上,由于黑暗的缘故,他完全看不见我脸上的任何青春痘。
我穿着肮脏的耐克鞋,捂着鼓囊囊的棉袄,CU的风雪,在暖色
的灯下飞奔。
我看见他的烟头儿一亮又一灭,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轻薄,
无聊,想找点儿乐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诱惑,我在尽我的
全力实现我的誓愿。
他说,“呦,你一个人走回去,多不安全啊。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你还挺绅士。”
他冲我一鞠躬,说,“我对小姐一向绅士。”
我说,“那好吧。”
他说,“咱们走。”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