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哈”
万嘉鸣在给他解束胸。
万嘉鸣的手指是寒凉的,呼吸却是温热的,温热不至于滚烫,一层层扑洒在他的肩头,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慢慢的,飘飘乎的气体仿佛凝结成实质缓缓穿透他的肩头直达他的左胸,最后又化作万千缕丝线轻轻拂过他砰砰震颤的心房。
棉布白T制作的劣质束胸彻底解开了,浑圆的一对肉球再次跳了出来,只是胸上胸下凹进去的几条明显的红痕在刺眼的午后阳光下清晰明了,鲜艳夺目。
万嘉鸣手指轻轻抚摸凹痕,“疼吗?”
臧涛越垂头锁着奶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呼吸再次粗重,他哑着嗓子回答男人的话,“不疼,只是有一点……痒。”
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用鼻子哼出声,音量小如蚊蝇。
“嗯?”
万嘉鸣自然是没听清,他便又凑近了些问道“只是有一点什么?”
“痒……有一点……痒。”
胸膛起伏,一字一顿,舌尖抵着下齿拉长了音调。
说完五个字后,臧涛越抓着床单的手心都冒出些许汗来,他满脑子都是“万嘉鸣会不会生气?”
而单腿立于床下的男人却是曲起食指刮了刮半挺的乳尖,含笑道“怎么会痒呢?”
乳头只是被轻轻玩弄了一下的臧涛越却是猛然挺直脖颈,双手紧攥身下床单高声浪叫大口喘息。
“乖狗狗,回答主人,怎么会痒呢?”
饱满的乳房被男人两只大手握住向中间挤压,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后又向两边拉扯。
臧涛越的呼吸完全紊乱了,他的脑子也很乱,但即使再乱却也得出一个结论来:万嘉鸣心情不错,万嘉鸣在用言语行为挑逗他。
“不……不知道。”
他本想照实回答的,话到嘴边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又临时改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