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哪有你这样半途而废的?”石玄武的力气哪里是他能比的,一手按住他腰背,一手继续在他腿上拿捏。
夜飞霄被按在榻上反抗不得,更是鬼哭狼嚎起来,抽着鼻子道,“你,你这是在腌肉么!?快松手,我的筋要断了!断了!呜呜……”
石玄武手上一边用力拿捏,一边说道,“习武之人我见得多了,却从没见过你这样娇气的。”
夜飞霄被他嘲弄,更觉得委屈,“你,你还笑我!?我怕疼怎么了,我就是怕疼,才,哎呀,才去做飞贼,不来和人,哎呀!打打杀杀……哇!疼,呜……疼……石大人,你轻点,轻点,我皮都要被拧破了……”
石玄武不理会他告饶,顺着经络又细细给他两条腿都捏一遍,夜飞霄挣扎了半天也没力气了,趴在榻上只当自己是块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他揉搓。
这会倒也不那么疼了,反而有股暖流充斥在双腿,酥软柔和,他也从大吼大叫变成闷哼,甚至渐渐呻吟起来。
石玄武揉弄着他的大腿,渐渐摸到了内侧的位置,弄得夜飞霄一个激灵,既酸又痒且麻,还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喂,你……啊……”
石玄武听他叫得变了调,就加快了按捏的速度,待帮他把大腿也都揉过一遍,夜飞霄已是脸色红润,更因为那双大手搓揉敏感的大腿根而起了肉体上的反应。
夜飞霄尴尬地埋着头做鹌鹑,只希望石玄武没有发觉他的异样,对方则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道,“舒服了么?舒服了就别占着整个床,挪点位置出来。”
夜飞霄哪敢乱动,此时若是翻过身来就要叫鹰爪孙看到自己一柱擎天了,那可不得马上挖个洞钻进去?于是继续趴在原地,道,“主人家原先就让你住另一间屋子,你却非要和我挤在一起。”
石玄武有些好笑道,“我不看住你,回头就让你给跑了——不然你以为自己是有什么可供人所图的?”
夜飞霄恨声道,“我都老实告诉你东西下落了,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石玄武道,“愚我一次,他人可耻;愚我两次,自己该死——我岂能等着再叫你愚弄第二次?”
说着便褪了衣裤,夜飞霄不敢去看他被贴身衣物包着的壮硕身体,忙把头又埋起来,但觉得一股大力从身侧一推,把他推到靠墙一侧,接着那人就在他身边睡下来,又拿被子从头到脚盖了,自会周公去也。
此前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今晚叫他摸得起火,实在心痒难耐,这床又不大,两个身高体长的男人睡在一起难免有些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