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是啊,”危舟正襟危坐对她严肃叮咛:“此事不同寻常。你也知道,父亲代理省长手握军政大权,北平那边帝国旧政府对我危家早有不满。父亲已暗中下令,邀请民主党领袖到来,出席公立新年当日的新年庆典。为此,父亲下令加强省内军防。我想北平那些帝国走狗绝不会息事宁人。”
杜含烟心内惶然,掀翻巨浪。她内心隐隐觉察到近来任宏伟等人频频出现在她身边的用意——是要完全拿捏住她,借她之手威胁危家。
杜含烟一阵后怕,抬眸看对自己千叮万嘱毫无隐瞒的危舟,内心掀翻了愧悔的念头。
“烟儿,烟儿,你在听么?”危舟摇晃杜含烟胳膊唤她回神。杜含烟点头,“我在听。”杜含烟顿了顿,状似不解追问道:“却不知,只是迎新大典如何会有危险,竟需要这般警惕?”
危舟摇头,煞有其事坦诚对她道:“你有所不知。父亲决议在元旦当日当众宣布易帜,率部归属新政府。”危舟后续又嘱咐再三道:“此事重大,烟儿,你万万不可告知旁人。梁嫂或阿竹亦然不可。我已然嘱托司机提醒她母女,年末时候出门警惕。”
杜含烟脸色煞白,即刻想到后果,秘密执法处的人绝不会放过危家父女。恐怕任宏伟亲自赴察便是为此。杜含烟想到醉鬼交给自己的字条,心道不妙,恐怕那些人已然对察军部署有所察觉……
“少帅、少夫人,开饭咯!”吵嚷声近,中断思绪。杜含烟挣开危舟惶然起身,迫切想要脱身,揭秘字条一探究竟再做打算。危舟随之起身,未作他想,牵她一起洗手,前往花厅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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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舟逗留至晚膳后,又缠着杜含烟腻了个把时辰,搂她不放,执着于要亲自哄睡她。
杜含烟知晓司机没走还在等候危舟,闭眼配合装睡,内心则不宁。危舟坐床边捧着某本今日新买来的文集给杜含烟讲故事,谨小慎微的压低声音。
一则故事讲完,杜含烟呼吸绵长。危舟歇声,低头吻了吻她脸颊,学着电影里西洋人的罗曼蒂克,与她轻道晚安。
杜含烟安眠并无回应,危舟凝望她片刻,小心合起书放床头,熄灭床边灯,捞大衣起身悄声退出卧房就此离去。
她走后,杜含烟抬眼,眺望帐顶,一颗心戚戚然。
她即便躲避来此都逃脱不开那些人监控……足以相见,她与危舟的命运注定背道而驰,注定没有善果。
善因方得善果,如此却也应当。她自己种出的苦果,只得自己尝。
杜含烟起身倚床,胡思乱想默了片刻,再度旋开灯,捧起枕边那本《东田文集》,对照纸条找答案。
02311 04329 10316……
她翻开二十三页找到第十一字为“正”。
四十三页二十九字是为“各”。
一零三页一十六字谁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