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摸摸他(2/5)

王太医说完就叹了口气转进屋内，裴修齐站在舒明远暖如春日的房子里，却感觉如坠冰窟。

“我……不知道……”裴修齐艰难开口，“我明明该告诉你帮他流掉这个孩子……可是我怕明远他会难过，他那么珍惜这个孩子，我不想让他难过，我想让他开心……你说开心怎么就这么难呢，我回来这些日子，就没见他真心笑过……”

向来杀伐果决的人沉默许久，他的身上还是那件染了血的长袍，血腥气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太医院会诊之后，众位太医一致认为舒明远腹中的孩子保不下来。只能尽力救治父体。

那个孩子，能保下来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蔺恒去了刑部探望。

“王太医，你问我怎么办，我也想知道，要怎么办啊……”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还活着？！”

“那，明远呢？他呢？”裴修齐更在意的是舒明远本身。

“还活着。”

裴修齐隔着一道屏风看着舒明远，无措至极。

裴修齐心又是一沉，愣愣说了句好，“应该也快来了，他们人多，坐马车会慢。”

张素之听说后立马一张休书就送到了颜华跟前，带回去的那个孩子他也怕成帝秋后算账，捂死之后对外宣称感染风寒不治而亡，顺便抬府上的侍夫做了正夫。

裴修齐垂着脑袋连连认错，“那明远他……”

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吼了一句要打出去打。

王太医对着裴修齐吹胡子瞪眼，“让你不要在屋内打扰老臣，你就在外边打架，还知不知道里面那是个病人了？”

关于蔺恒的处置决定，成帝并没有公之于众。毕竟这是他皇叔的人，依照舒明远对蔺恒的感情，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

没办法，只能都保。

颜府也不收留颜华，无处可去的人直接进了刑部大牢。

裴修齐瞬间就停了手，窜到王太医身边：“怎么样？还好吗？醒了吗？我是不是能进去看看了？”

这三天之中，裴修齐和成帝派出去的人都查清了原委，回禀过后，成帝下旨逐蔺恒出皇室族谱，流放于岭南，无召不得回京；刺颜华双目，发配幽州，充为军妓。

王太医再次和裴修齐说过之后，等着人拿定主意。

颜华

“老臣需要同太医院众位大人会诊。”

裴修齐心里咯噔一下，同手同脚地进了门，喉间发紧，“他……不太好吗？”

太医院众人各自用尽浑身解数，一张药方改了又改，调了又调，给舒明远灌了三天的药。

……

王太医叹了声，示意裴修齐跟他进去详谈。

“失血过多，胎息微弱，这孩子恐怕难以保全。”

只是这孩子弱势已显，所有救治怕都是徒劳。

裴修齐声音不自觉拔高，又在王太医的眼神下低了下来，“我要他好好的，王太医，你救救他，他不能有事，还有那个孩子，都不能有事，孩子要是出事了，明远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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