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呻吟。他的身体和灵魂似乎割裂了,麻木的心飘在半空看着自己淫荡的身体演这出闹剧,他想快点结束,再做下去他真的要撑不住了。呻吟声逐渐破碎了,顾念听在耳朵里,她知道沈子明的呻吟只是在勉强自己,作为她顾念的私奴,他明明最在乎自己是不是唯她独有,她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不重要,他在逞强,她想看看他能撑到哪一步。
呻吟声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抽泣,崩溃的气球一旦扎破一个口子,就是决堤的情绪爆发。沈子明再也跪不住,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地上,只剩后穴被钉在假阳具上一样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前后摆动,令他更为绝望的是,至此他的情欲仍能被后穴进出的阳具调动,他已经注定要做顾念一辈子的狗了。他缓缓抬起埋在手臂下的头,朝向顾念,但没有聚焦,脸上狼狈地沾满泪水,泪水下还有泛红的掌印,颤抖着开口:“主人,求您了,奴知错了,求您把奴送回训练营,奴愿意重新学,奴什么都愿意。”顾念有些诧异,没想到被别人插入真的会让沈子明崩溃至此,她又哪里知道在沈子明心中她顾念就是他的光,他宁可用暂时的黑暗换得继续在光下生存,也不愿光芒就此渐行渐远。
顾念终究是心软了,淡淡地说了句:“好了,停吧。”堇涉如获大赦,赶紧将沈子明后穴的巨物拔了出来,知道沈子明脱力,在拔出来的瞬间附身扶住了沈子明。沈子明恍惚间感到折磨人的东西终于离开了,定了定神看到是堇涉扶着自己,摆了摆手,示意堇涉放手,随即挣扎着爬起来,僵硬又缓慢地向着顾念爬去。顾念看着脚边跪得摇摇欲坠的沈子明,开口道:“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在意后面那张嘴吃的是谁的宝贝。自己说,知道错了?”
“奴知错,奴不该和家主使小性子,奴没有守好本分,奴该罚。”沈子明从不知道回话可以如此磋磨人心,已经止住的泪随着开口又聚集在眼眶里,或许是心里的苦已经聚满了,再多一点苦都只能从眼眶流出来。
顾念拍了拍沈子明的脸,没有用力,警告的意味更多一些,“还有呢?”
“奴……谢主人惩罚。”
“有些人想当狗就好好地做你的狗,还想着当人就趁早滚蛋,懂了吗?”
“奴明白了,主人。”
“好了,你们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