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爱听的才说,怎么,你不爱听了?”乔雪石嘟囔。
“爱死了,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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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副画?”
幽暗的画室内,头顶的灯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斜影,乔雪石伸长脖子,围着一幅画,看了好大一会,他关注的不是油画的构图、色彩什么的,他也不懂,他看到的只是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纯净的、阴郁的、扭曲的、病态的,于画布上流淌,“对艺术不太懂,我只能说这幅画真的挺美。不过你最好把画藏好,被警察看见,你会有麻烦。”
年轻男人听到乔雪石的夸奖,腼腆地笑笑,听到乔雪石的提醒,又重重点头,“我还画了一幅,是送给你的。”
“你还画了一幅画送给我?”乔雪石兴致很高地问道,“在哪里,让我看看。”
“还没干透。”年轻男人拿出一个小画架,“这几天老是下雨。”
乔雪石低头看向画架,画面很简单,暮霭下的海滩,一个朦胧的黑影伫立在其中,“画没干透,我可以拿走吗?”
“可以的,你把它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半年之后上油装裱。”年轻男人拿出一个盒子,将油画布框小心地放进去。
“要等半年那么久?”
“对,而且千万不要日晒。”年轻男人将盒子扣好。
“知道了。”乔雪石说完,画室角落里的钟就“当、当”响起,响了七下,乔雪石侧侧耳朵,又看看自己的手机,他收到一条简讯,“外面天不好,我该走了。”
说着,乔雪石朝年轻男人伸手。
年轻男人的眼神里流出怅然,将一个手机交到乔雪石手里,“我们不会再见了么?”
“没准。不过如果你办画展的话,我一定会去看。”乔雪石将手机放入口袋,声音里带着笑意。
年轻男人也跟着笑笑,向来惨白的笑容里带上微薄的暖意,“我会努力让那天尽快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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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年轻男人之后,乔雪石开车绕了几个弯,拐进一个高档住宅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