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的李一烁强行架开。
李一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两人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就打成了追妻同盟,而自己这个正牌男友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万恶资本家。
“比起他俩,我高一就一直喜欢你啊!”李一烁心急如焚,但却架不住两个同龄男生力量的压制。
“一直?我记得高一时,你给我说过他是书呆子?”江与城语气不疾不徐。
“嗯。刚开学还说徐嘉禾装逼辣眼睛。”梁陆迅速跟着插刀。
两个人瞬间拿捏住李一烁的死穴,还能怎么办?怪他自己以前嘴硬呗。
“嘉禾,你继续。”江与城斜靠在鞋柜旁,一只手拧住李一烁。旁边的梁陆也扣住李一烁的脖颈,防止这只人形大犬又冲上去亲亲抱抱。
四个人都站在了玄关处,气氛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徐嘉禾感觉自己被扒了皮架在火炉上,三个舍友都盯着自己,要出一个答案。
“都是我的问题。”徐嘉禾看向梁陆,“我对江与城动心但是也不舍得李一烁,但是拒绝你,也不忍心。”徐嘉禾有些惴惴不安,但眼神坚定不再逃避。
“”
“”
“”
“所以,我配不上你们。”徐嘉禾垂头不敢再看三个人,他咬了咬下嘴唇,恨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比起自己的感受,他发现更在意对面三人的心情。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无处不在的自愈力,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脏都被托住,或温柔、或强制、或真挚。也许并不能被强烈地感知到自愈力具体的形态,但它确确实实存在,治愈自己所有对情感的胆怯和无助。如同空气一样,无法触摸但却无法离开,否则窒息而死。那种浓烈的情感永远在那儿,又像是深沉的湖水,过分沉浸在其中又会溺毙而亡。
李一烁有点急眼了,神色喜怒难分:“哪有什么配不配,你情我愿就完事了!”
“那,都选择不就得了。”江与城半阖眼眸,面色如常却难以揣测。
“可以啊。”梁陆点点头,“反正世界本来就是无序的,我们为什么要在无序间墨守陈规。”
听完这些话,徐嘉禾感觉自己脸烧得疼,像是羞耻又像是愧疚,他好不容易消化了三人恋爱的可能性,现在又出现四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