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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求你，不要杀他。”

唐灵拽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嘣响。

董书笑了笑，笑容犹如这黑夜般沉重。

江南唐家，在大家族中除名。

阴风簌簌，呼啸声响彻，似是拍手掌的声音，似是怨恨的呻.吟。

唐灵那张惊慌的脸孔，映入她的眸中，格外的刺眼。

这些日子以来，唐灵亲眼看着唐家的一切，在消失。

董书浑身发抖。

捏着他的脖子，逐渐用力。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也从未见过的屈服。

“唐灵，你忘了么，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一辈子。”

手指溃烂，鲜血直流。

董书眉一抖，手上的力放缓。

没有章法的拳脚相加，往死命的轰。

心底却在咆哮沸腾。

说罢，双腿一屈，轰然跪地。

“混蛋！”

来世，若还有缘，我为男儿，必当娶你为妻。

“住手！”

失笑。

再未回头看一眼。

沉默。

手指缓缓张开，唐冽跌落在地。

他没反抗，尽管身怀不弱的武功，这便是报应罢。

还说，要杀，便杀我吧，父债子还。

不消片刻，死。

直到手臂麻木。

而那唐冽，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倾家荡产也不为过，有的，只剩下一座空荡

唐灵痛苦的看着眼前鲜血淋漓的二人。

哑然。

“董书，别伤害我爹，有什么冲我来。”

良久的沉默。

董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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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怒吼：“董书！”

nbsp; 董书握紧拳头，手指发白。

董书手指逐渐再次用力，任由唐冽双手无力的挣扎。

还是来了么？

“滚。”

☆、第七章

君可记得，当初的诺言，仿佛还在昨日，在耳边萦绕。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董书淡淡的道。

转身，撩起衣摆，跪在石碑前，冰冷的嗓音亦如初次相识那般。

那年，少年一袭白衫，笑吟吟地对她说。

“你若是杀他，我便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