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妖和聂小青（中2）：助我诱他破戒(2/5)

今在人寰人不识，看看挥袖入烟霞。

聂小青羞愧得难以抬头：“老爷……”

黑山老妖道：“然而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既然如此，他虽无冤孽债，我杀他又何妨？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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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老妖讪笑一声，声音自四壁发出回声：“我如此待你，你自然恨我。但不要忘了……”

黑山老妖轻笑一声：“你我相约之期将近，今日便是我的大劫之日。”

酒囊里的酒已经倒空，他仰着脸又倒了几倒，果然一滴没有了。

黑山老妖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又道：“凡人的阳气至纯，本可辟邪驱鬼，非我等至阴之灵可轻易触碰。但一旦邪心炽，阳气变浊，妖鬼吸之，大补。

“山川醉后壶中放，神鬼闲来匣里收。

“你心里，是盼着我死吗？”

三千功行百旬见， 万里蓬莱一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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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心中所想。这道士确实不是坏人。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斩妖除魔，岂非正是正道所为？”

黑山老妖抬起手，吻了吻那玉坠。地上，聂小青缩着脖颈，浑身一颤。

你已助我五十年，今日再助我一次。从此以后，我便还你自由。”

他伸出一只手，那手修长、冷白，仿佛是从霜雪中探出，毫无人色。

聂小青连忙摇头：“不，老爷……”

羽化自应无鬼录，玉都长是有仙名……”

*

聂小青垂头：“可是……”

黑山老妖道：“此人乃一道士，童子之身，纯阳之体，非我之力可以伤之。你需助我乱他心神，诱他破戒，引动他的色念。色念一动，其功法自然露出破绽。我可用千年法力敌他一敌。”

黑山老妖轻笑一声道：

那手上挂着红绳，红绳上坠着一块玉。

是一个鬓发蓬乱的道士，穿着一身旧袍，腰间挂着八卦罗盘。

有人从远方来，牵马，饮酒，吟诗。

“去吧。”

聂小青道：“不知老爷要我如何相助？”

聂小青退下。

黑山老妖微微偏首，露出一点明月般苍白的侧脸。

聂小青道：“……是。”

聂小青道：“是。”

时斟海内千年酒，惯摘壶中四序花。

无月，下雨。

黑山老妖道：“你的一魄还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