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蛋疼了(H)(3/7)

一根雪白的前细后粗的傲人阴茎,臃肿的宛若婴儿手臂,兴奋的分泌了不少的黏液,一看之下给人强烈的感官刺激,平时应该是藏匿在坚硬的鱼鳞之下,只有发情时才会像蜗牛的触角一般的探出来。

嗯,蜗牛,所以我才说沈器是软体动物嘛!

“我想抱你。”

鲛人那滚烫的身躯把我压得几乎动弹不得,他的额角滚动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的让人警铃大作,肌肉强健的上半身挡住了洞穴中唯一的磷火光源,在我的身上透下一大片的黑色阴影。他两颗囊袋涨得饱满,象牙蚌似的巨根也教常人大了数倍。我被满眼红光的鲛人凶巴巴地压在粗糙不平的石床上,冰冷的潭水一波又一波地打在我光裸的脚踝上,他的「角先生」也硬得像他那把生死不离身的「髓玉剑」,直挺挺的贴在我湿漉漉的小肚子上其含意不言而喻。

呜呜,我只觉得那根要命的东西就是一把锋利的「大宝剑」,不知何时要砍过来。

吓得我浑身戒备,恨不得腋下生双翼,逃出这个死妖怪的禁锢才好。

等一等,沈器的剑呢?他的衣服已经全部脱光了,雪白的袍子在湖水里一荡一荡地飘着,可他那把银色的宝剑跑哪儿去了?

难道说是沉到积水潭底下去了吗?不行,不行如果被那条怪蛇摸到了,我和沈器却光顾着打炮儿亲嘴儿,突然被人从背后出了阴招,就跟弄烤串儿似的一剑刺死了俩,岂不是大事不妙?

“我想要你。”

我一边挣扎一边扭动着脑袋想找出那一把遗失了的银剑,还没爬出几步,就被一双手扣在腰间,扯着我雪绛色的鲜红长袍把我用力拖了回来。

“住手等一下不不要啊啊你先不要碰我嗯”

呜呜!

有没有搞错!

我居然叫的比妓女还要骚!

见我害臊得眼泪都要快掉下来了,沈器的眼神却是无比凄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立刻放开了手。

我直到这时才发觉,这个看似发了飙的妖怪一样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对我谦谦有礼,即使整个洞穴都充斥着血腥味和兽类发情的气味,沈器的鱼尾压在我的双腿下,双臂撑在地上,他伏在我的身上深深嗅着我的味道,心跳急促,气息紊乱,眼睛红得快要燃烧起来。

整个人,就连呼吸都在压抑着极度的渴望与疯狂。

我想,他是真的快要到达理智崩溃的边缘了。

饶是如此,沈器也没有莽撞地不顾我的意愿对我做出强迫式的亲吻,逼着我承受我任何一个我不愿意的爱抚。

性骚扰不是性魅力。

性犯罪不是性情趣。

我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比起死妖怪沈器的隐忍克制,采花贼何玢简直是强人所难。

在我明确表示拒绝之后,还非得把我剥得一丝不剩,逼迫我为他口交,为最后一步没有鸡奸我而自鸣得意。

呵呵,说的好像他放了我一马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明明是在犯罪,还要表现出深情款款的样子,楚玉公子真是油腻的一塌糊涂。

完全就是性猥亵和性侵犯未遂的违法行为!

“离清。”

沈器竟然忍不住哑了嗓子,无比凄然道:“为什么你不给我?为什么你要逃开?你不喜欢我么,你很讨厌我么?”

「噼啪。」

这是什么声音?

我惊异地扭头看去,蓝色的鬼火照耀下,沈器他光裸的布满鳞片的鲛人身子竟像是披上一层闪着盈盈水光的银色盔甲,指尖摸上去潮湿滑腻,却又像被火烧一般的灼热起来。

黑暗中,我根本无法查明声音的来源,只能隐隐感觉银发鲛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紧绷的脸上,血红色的眼眸像熔浆一般隐藏着伏于平静之下炽热的暗流,他颀长纤细的脸庞没有丝毫的表情,睛仁里的竖瞳纹丝不动,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光是他沉默的眼神,就让我忍不住呼吸为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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