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急急的拍门声宛若利箭破空破吵醒整座公馆。
沈芝华立马惊醒,披着睡袍下楼来,门房和张婶站在门口踌躇不决。
“开。”沈芝华沉声说道。
沉重的雕花大门打开,沈恪扶着一个手臂淌血的男人站在门口,带着哭腔的叫了声,“爸——”
沈芝华几步冲下楼梯,将两人拉进来,回头吩咐门房,“关门。”他什么也没问,让张婶拿来医药箱,先帮男人处理伤口。
沈恪手脚麻利的帮男人把手臂里的子弹夹出来,换张婶给他包扎,自己站在沈芝华面前,小声的道,“对不起,爸爸。”
沈芝华打量她,手和脸都脏兮兮的,以往乌黑油亮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十分狼狈。提了口气,却又什么也没问出口,说道,“先去换洗一下吧,饿吗?让张婶给你弄点吃的。”
沈恪没受到责怪,反而鼻尖发酸,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很快就得走。”
沈芝华眼睫抖了抖,终于没忍住,带着怒气和酸楚的问道,“沈恪,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
沈恪“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凄切叫了一声,“爸…”
“恪妹。”正在包扎的男人喊道,要来拉她。
沈恪挥开他的手,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哽咽道:“若不是此番四处受到日本人追堵,实在走投无路,我断不会这样连累于您。”
沈芝华身体一震,几经联系,终于震惊的睁大眼睛,“日本人的密报,是你偷的?”
男人挣扎着也跟着跪在地上,拉着沈恪的手,“沈先生,您要怪就怪我,一切与恪妹无关。”
从两人的言辞和动作,要是还看不出来什么,沈芝华也白活这么多年了,莫名的对这个男人升起一股怒气,冷声道:“这位先生,我在同我的女儿说话,这是我的家事。还请不要插嘴。”
男人脸色涨红,沈芝华不欲与他多言,转头对沈恪说,“沈恪,你一五一十的都给我解释清楚。”
沈恪抿了抿嘴,“日本人的密报是我们窃取的,里面是非常重要的情报,由我和威哥负责传递到下一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