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今日便给各位表演一曲《阳关破浪》吧。”
言毕,便足尖轻跃,剑尖凌空一点,出人意料地表演起剑舞来。
他身姿灵动,体如轻风,翩若惊鸿,一把宝剑舞得优美又不失凌厉:忽而一剑破浪汹涌至,翻飞的衣袂真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忽而一剑拍岸轻柔来,轻薄的广袖展现出无边的柔美静谧。
当真是一舞剑器动四方,在场观者皆动容。
桃纪舞毕后,现场顷刻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漫天的桃花枝如雨点般砸上台,几乎要把他给淹没。
“桃姬姑娘太美了,当真是天姿国色!”
“姑娘看看我,我要给你赎身!”
“桃姬姑娘!桃姬姑娘!桃姬姑娘!”
人群里呐喊此起彼伏,看来今年的这场花魁大赛,胜负已经见了分晓。
边看老板娘领着桃纪道喜,赵啸天边攥紧了手里的花枝。
不是他不想丢上去,而是桃纪身前的实在太多了,他这一支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赵啸天又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己与那四人的天壤之别。
“谢谢大家厚爱,小女子心领了。”桃纪笑吟吟地道谢,突然话锋一转,“但是小女子已有心悦之人,怕是无法回应各位了。”
“什么——”人群即刻一阵哗然。
“实不相瞒,小女子方才在台上一眼就看中了这人,此生是非他不嫁啦。”说着说着,桃纪就将眼神定格在呆愣的赵啸天身上,虽是面上带笑,但眼神格外认真。
他足尖一点,在众人惊呼声中飞下高台,裙袂翻飞地跃至赵啸天面前,伸出手笑道:“这位客人,不知小女子有没有幸得你手中桃花枝,与君共度今夜良宵?”
赵啸天桃纪两人进得桃夭馆最顶层的上等厢房后,婢女便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大门。
桃纪松开挽着赵啸天的手,随手松开衣领与腰带,一屁股坐在桌前给自己倒着茶:“累死小爷了,跳个舞比出去打架还累。啸天哥哥,还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坐呀。”
却不想赵啸天冷哼一声:“今后可不许再这样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