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凑。
秦艽洗澡出来的很快,他看路砾的眼神有点奇怪。
他默默拿起手机给朋友发短信:‘我这新室友好像是个神经病。’
路砾,其实只是过度自恋罢了。
从小被人夸着长大,自然认为谁都爱他。
路砾不急着去洗澡,因为他怕自己洗澡的时候,秦艽闯进浴室,虽然秦艽看起来人摸狗样的,但是他的本性他今天可都看到了。
于是,这个两人间陷入了尴尬。
秦艽刷着手机,看到部门的女孩们都在转一条动态。是今天大家拍到的超级帅的新生。
他点进去一看,里面赫然是路砾。他眼神往路砾一瞥,路砾立马敏锐的捕捉到了。
其实秦艽只是确认一下,是不是路砾,毕竟他脸盲。但这一眼,只让路砾觉得秦艽百分之百是爱上他了。
秦艽翻到朋友圈,几个不认识的人,问自己还约吗?
他看聊天记录嗾使以前约过的人,他直接把那几个人拉黑删掉了。
结果,今天琴房那个学弟又发了照片和一大段文字过来,是他穿着极其暴露的衣服的照片。那一段文字,很长很长,无非都是‘想念学长的吻,想要学长操,想要学长的肉棒’这些赤裸裸的话。
秦艽翻个白眼,就连他一起删了。
不过说到琴房,秦艽一下想起来了路砾是谁了。不就是自己出琴房时候遇见那个长得还挺帅的男的吗?
“喂,你今天在琴房干嘛?”
“路过。”路砾回答。
“看到了?”秦艽不信这混小子没看到。
路砾没讲话。
秦艽翻个白眼,继续玩自己的手机,看就看到了,丢脸的又不是自己。
“那个,我就算看到了,但不代表我喜欢男的。”路砾莫名其妙说一句话,只换来秦艽一个白眼。
路砾看秦艽不理自己,以为自己太过分了,是不是秦艽了。,
“喂。”秦艽接起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居然是琴房那个学弟。
他带着哭腔说道:“学长!你怎么拉黑我了!呜呜呜。”
秦艽白眼要翻出头顶了。
“操你,不是爱你好吗?”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学弟哭的更凶了。秦艽知道路砾看到了,也懒得避嫌了。
这话到了那边的路砾耳朵里就变味了:‘能操他,才是他爱一个人的表现吗?’
路砾吞了口口水,自己可从来没搞过男人。
“不行,最近没空。”电话那头的学弟还在穷追不舍的要约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