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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所想被当事人说出，林明恒的眼神不由地一顿。

“……不是你自己说太无聊的吗？”

亚尔林思考了几秒，点了点头。

他的字迹一向难看，潦草写出的字更是丑得人神共愤，好在亚尔林已经习惯了他的抽象字迹。

“对啊！你也知道你快要走了！你真的太——”林明恒的声音忽然停住了，他震惊地看着亚尔林。

林明恒丢掉刀叉，兴奋得一把扑了上去。

“嗯，”亚尔林拿起笔，“由a函数和等式可得出示意图1，再由示意图1可以得到……”他有条不紊地重复了一遍刚才林明恒的讲解，林明恒听得眼神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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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为止，物理和化学我都讲得差不多了，”林明恒说，“我能教给你的都教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悟了，但是我相信你可以的，其实你在这方面比我差不了多少……”

“由a函数的表示特点，可将b看成是……”林明恒一边说，一边拿笔在草稿纸上涂写着。

“我我我，刚才说，我没要走……所以我才说你真的好傻啊，我这段时间为什么拼命学习，你就没想过么？”

“我没要走。”

“咳，”亚尔林转过头，“我当时这么回答，是因为刚确认关系，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实，我是想跟你一起考大学。”

·

“嗯。”亚尔林心疼地看着林明恒通红的眼睛，马上就要进行联考了，而他答应了他爸，只有联考排名进入年级前十名，他父亲才会考虑让他不去美国，也因此，这段时间林明恒一直比他还要

“谢谢。”亚尔林浅浅地微笑。

又是平静的一天，这天，两人照常地在补习数学。

林明恒一口气讲完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亚尔林。

没好好考虑过以后的事，对不对？”就着餐厅里悦耳的轻音乐，亚尔林问道。

“……你听懂了？”

“难道不是么，”他说，“都已经高三了，再过不久你就要走了……在这时候，你跟我表白，不是不认真是什么？”

“你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你真的……太聪明了。”林明恒感叹。

“嗯，”亚尔林语气温柔，“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