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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林鸿张开嘴巴，可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说不出来。
“吵什么？没有工作都闲得很？”沈黎皱着眉头训斥道，让刚才还很吵闹的警员们迅速安静了下来。
然而，安静的办公间中，却突兀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啊啊嗯嗯！不要，再深一点！”是一个男声娇柔软腻的呻吟声。
“张潇，你在看什么？”沈黎气不打一处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并一把夺过了张潇的手机。
林鸿的瞳孔放大了，“前辈，不要看！”
但是已经迟了。
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映入了沈黎的眼帘，屏幕上，一个男人背对着摄像机，手中拿着一根粗大的硅胶阴茎，在狠狠地操着另一个男人的屁股，后一个男人全身赤裸着仰面躺在地上，潮红的脸上露出妓女一般舒爽的表情，不断发出放荡的呻吟和浪叫，哀求着男人更深地操弄自己。
背对摄像机的男人，沈黎很熟悉，那是化成灰他也不会忘记的人，叶铭。而躺在地上发出浪叫的人他更加熟悉，那正是三年前的自己。
视频还在播放，淫靡的水声和放荡的叫声响个不停。四周开始有人发出窃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沈黎，窃笑和嘲弄的窃窃私语将沈黎团团包围。
已经晚了。
林鸿感觉自己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尊石像，僵直在原地，什么都无法思考，什么都做不了，脑子里只剩下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他却像傻子一样呆站着，看着警员们肆无忌惮地嘲弄沈黎，看着他们朝沈黎投去鄙夷和厌恶的目光，什么都做不了。
几秒钟后，沈黎将视频按下了暂停，他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了张潇，“视频是从哪里来的？”
沈黎的这个反应显然不在张潇的想象之中，导致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视频是从哪里来的？”沈黎的语气与平日里交接任务时并无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