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这句话的前提是(2/2)

秦讼早已转身去圆桌上收拾东西去了,他动作没停甚至头也没回,“当然。”

“一旦离开了这个情境,比如现在,我们是平等的,谁也不可能属于谁。”秦讼拨动链子的手忽然离开了,像是把那些作祟的火星子一同带走了,白谨讷讷地垂着头,一言不发。

只有一个孩子,被一双熟悉的手牵着,带到了陌生人的身边。

情境中。”

“没别的事情就收好东西回家吧,小狗。”

白谨闻声突然回头,“您会去校庆吗?”斟酌再三,他还是用了敬称,即便秦讼前不久给他丢下了那个命令。

“戴与不戴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

冰凉的金属牌早已被身体捂热了,他摩挲着牌面上刻着的字,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做这个梦,又为何湿了眼睛。

白谨像是回应似的点了点头。

这块金属牌子在给出去的时候,他犹豫过。白谨远比他想象的要生涩许多,生涩到有模糊游戏与生活边界危险。小小的飞虫在窗口来回地绕,秦讼皱眉,在它飞进来之前,他合上了窗子走回书房。

熟悉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孩子被陌生人带走了。

白谨点点头,一件一件拾起地上的衣服换上,衬衫,外裤,外套他用衣服将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粉色的项圈被秦讼收走了,但那条链子依旧在他的脖子上挂着,圆形的金属牌在锁骨下方缀着,念及此他又觉得安心不少。

白谨回到家不多久便洗漱睡下了,他依旧挂着那块金属牌,完全没有要摘下的意思。许是有这块东西的加成,他久违地又做了梦。

莫非是因为这块牌子带来的久违的归属?

?

“至于其他时候”秦讼放慢语调,若有深意地朝白谨看了一眼。

梦中的世界是黑白的,单调的,枯燥的。

秦讼换了个坐姿,继续往下说:“每周我们见面的时候,至少是在我们处于情境中的时候,我希望看到这条东西时时刻刻挂在你的脖子上。”

“但最好别弄丢,毕竟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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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讼站在窗边,看着白谨从家门口走出去,一步一步迈进自己的车,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明白了吗?”

这明明只是个游戏。

,

白谨依旧不言语,秦讼皱皱眉捏了捏那节光滑的颈子,对方这才有反应似的点了点头。

当白谨睁眼的时候,他出乎意料地发现眼角竟然是湿漉漉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贴上了胸口那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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