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圈。
那根该死的就是不进来替自己解痒,任安恨不得自己骑上去好好让棒子通通自己的骚穴,他忍不住说:“我想被你操。”,声如细丝。刚说完脸便绯红一片,直烧到耳垂,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明明一张一合的小穴已经饥渴难耐,还非得做出一副害羞的清纯模样,让人直想把他的羞红的脸按进被子里,狠狠操弄流水的骚穴,一边拍打他的臀肉,一边骂道:“让你装,接着装纯啊,骚货。”然后听着其难以抑制的淫叫,边操边羞辱一番。
段晟极力抑制此刻内心的欲望,浅浅顶弄任安的骚穴,命令道:“那就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一般这样命令的语气往往是段毅常用的,对任安这种吃硬不吃软的性子十分有用。见任安睁开眼,段晟便把他的双腿折起压到他胸口,开始操弄起来。任安的臀部被枕头垫高,双眼正对着的便是自己骚穴里进出着大的画面,羞耻感使他想偏过头,刚移开目光肉棒便从体内撤了出来,任安知道对方这是成心戏弄自己,可被情欲支配的他又无可奈何。见任安又露出委屈的小媳妇表情,段晟很满意,在自己的小媳妇身上操干起来。
如今,任安亲眼见到了自己后穴如此淫荡的模样,穴里的嫩肉被带出去又捅进来,肉棒进出的很顺畅,并且越来越快,一些骚水被激烈的撞击弄得洒了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刺激过后带来的更多的是兴奋,任安忍不住动情地扭动屁股,以便男人进入地更深。
没有顾忌的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猛烈,任安开始有种那根棒子快把自己给捅穿的熟悉错觉,他无法自控地大声呻吟求饶,“啊啊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啊”,身上的人并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将自己的欲望狠狠的发泄着。任安已经被操服,整个人无力地摊在床上不用男人死死按着也动弹不得,高频的抽插使他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声音颤抖着,他将嗓子叫的有些沙哑,男人也并无理会。
任安最恨的就是这两兄弟这一点,情欲上头起来就没有轻重缓急。虽说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床伴在床上能像只野牛干翻自己,但其实也有个度,过了就是疼大于爽,这话跟两兄弟说过好多次了,永远当耳边风。抽插的疼痛使任安放下尊严叫起了老公,“老公饶了我好不好求求你饶了我”。段晟依旧置若罔闻地加大力道进攻着,任安见这货似乎反而更兴奋了,不禁哭喊了出来,“你他妈够了,我疼,段晟,老子快疼死了,出去出去,快他妈出去!”,用手乱锤段晟的胸口。段晟一只手接住任安软绵绵的拳头,将它们按死在任安头顶,俯身轻吻任安的泪珠,对着还在嚷嚷的嘴一顿啃咬,最终还是心疼的放慢了速度,有节奏地律动起来,找之前让任安发骚的敏感点。
交合节奏终于慢了下来,任安享受着对方适中的撞击,可不一会,敏感地带被突然袭击又使他求饶起来,“别,先别,别碰那!”,对方又开始进入置若罔闻模式,力图将任安也带入情欲的高峰,对敏感点发起猛攻。段晟记得,以前哥哥这么操过,任安没多久就被操射了,胜负心使他今天也想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