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味的微笑,他定定地开口:
“,?”
但执事仍只是微笑,伸出手抚摸着少年的发,黑色指甲穿过蓝灰色的发丝。
“您会明白的,少爷。我所想要的已不止是您灵魂那一瞬间的美味。”
要不是夏尔太过了解塞巴斯蒂安,他简直要以为对方是爱上自己了。
但不可能,他知道这太可笑了。
夏尔逐渐与那名男子熟识。那个神奇的穿着英国十九世纪执事装的男人总会通过各种方式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比如现在,当他错过了一班地铁,又在路上丢了钱包,愤怒又手足无措地踢着路边石子的时候。
“我捡到了这个,我猜这是你的。”
男子笑的一脸无害。
骗子。夏尔心想,他是看着一个带刀疤的男人把他的钱包抢走的。
“是准备回家吗?”?
“嗯。”
“回家太晚父母可是会担心的。”
“我没有父母。”
男子丝毫没有惊讶,仍旧微笑着:“这样。”
空气中沉默了一阵,男子仍亦步亦趋地跟从着少年。
终于,少年止步,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一般开口道:“,?”
一腔流畅的美语让执事微微皱起眉头,少年不知道为什么,于是他扳起脸道:“不要一直跟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然而男子却仿佛没有听到夏尔的话一般,兀自开口道:“?”
夏尔一怔,随即想起来他将他叫住的那天晚上,在酒吧弹唱的正是那首《》。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的曲风非常特别,歌词往往很有深意,很容易让人沉溺其中。”男人带着赞许的表情说道。
“是啊,他的歌会反应社会的黑暗,或是个人内心的挣扎,”本来不想再同男子说话的夏尔一听到这个话题忍不住又开了口,“我非常喜欢那些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