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入天使的身体里,这是恶魔第一次占有美丽的天使,在他为天使用盛放深红色蔷薇编织而成的床榻上。天使的双臂被荆棘拉直捆缚在头顶,双翼被迫伸展被黑色的荆棘藤狠狠地钉在蔷薇床上,身上交错的是艳红的鞭痕,双腿因为恶魔的冲撞而大张开,艳红的阴茎却已经完全勃起,凄惨却带有令人疯狂的美感。撒旦欣赏着天使的双目在伤口的痛苦和情欲的快感之间逐渐失神,晶莹的泪水溢出眼眶,恶魔不知道那泪水到底属于痛苦还是欢愉,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自己的情感究竟是爱还是占有,但他很确定自己成功玷污了这位光明的后裔,占有了这个可怜的天使。恶魔在天使的身体里达到高潮,恶魔的气味随精液一起冲入天使体内,一直渗入骨髓,烙入灵魂,再难摆脱。
撒旦深深地迷恋上了天使的味道,疯狂的占有着可怜的天使,在情欲的侵蚀和痛觉的折磨下天使一点点的放弃了反抗,恶魔也就不再把天使禁锢在囚笼之中。终于有一天,傲慢的天使心甘情愿的跪伏在了撒旦脚下,献祭般地伸长脖颈让恶魔为他佩戴上漆黑的项圈,身为光明的后裔却把撒旦奉为信仰,把自己的一切作为祭品献上。撒旦满意的看着脚下的人天使虔诚的双目中,原本艳丽的万物都渐渐退去,只剩下了那一团浓重的黑,写满了恭敬、崇拜与顺从。白皙脆弱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断裂,现在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面前,恶魔给他戴上项圈的时候不由得多停留抚摸了一下,肩颈优雅的弧度,美丽而忧伤。
天使端正地跪在恶魔的面前,把手伸到背后毫不犹豫地折断了象征着光明的羽翼,他的目光忠诚坚决,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与尚且完好的一翼形成鲜明对比,断翼拖在红黑的焦土上,失去光芒沾染了灰尘,原本背后天空上的天堂才应当是天使的归宿,但天使却甘愿为了恶魔折断了自己回家的钥匙,浑不在意的任由美丽精巧的羽翼无力的垂在地上,黯淡而失去生机。天使终于折断了双翼,这画面在恶魔眼中美好到有些刺目,撒旦伸手,赐予了天使黑暗的力量,让天使拥有了新的黑色羽翼,不及原先的白羽圣洁而精致,但却华丽而危险。
撒旦迎娶了这只美丽的堕天使作为自己的新娘,天使一族的美貌本就超越了性别的限制,雪白的婚纱让他显得更加耀眼迷人。美丽的新娘躺在艳红的花瓣上,除了还没被脱掉的头纱披散在床上之外已经浑身赤裸,漆黑而富有光泽的羽翼把天使衬托的更加白皙精致。恶魔在新娘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着,高潮来临的时候新娘被黑色绸缎捆缚在头顶的指尖都蜷缩起来,遮住双眼的绸缎上透出点点润湿的痕迹,艳红双唇间的口球把甜腻的叫喊堵在喉间变成模糊的呜咽,紧绷的躯体展露着优美的肌肉线条,可涨红的分身却被黑色的绸缎紧紧束缚起来不得解脱,连背后的双翼都向前痉挛般地勾起。真美啊,撒旦心里充实而满足,他甚至想就此将这一刻封存,再不允许有任何变故。”
这其中有几幅画作之前创作的时候顾瑜就已经看过了,画作中的天使都是以他的实际神态动作为蓝本,因此很容易激起顾瑜的共鸣,而以邢肃为第一视角的画面和剧情让顾瑜感觉自己仿佛真正走进了邢肃内心的幻想世界。在最后这幅画作中顾瑜真切的感受到天使与恶魔双倍的爱恋,不由得随之情动而难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