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好刀,他也就信了。如今看来,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陆长徽是刀,却不是一把好刀,好刀是不需要思想的,而陆长徽却轻易地看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布局——该死的,他为了掩人耳目,甚至真的回老家去种了两个月的花。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陆长徽倏地抬起眼,韩重山看到他眼中锋利而骄傲的目光,“为什么您宁可要用那两个蠢货,也不使用我呢?”
他说“使用”这个词,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物件。
“那两个蠢货只能让您在幕后称王,而且二者之一一旦竞选成功,您能对他们施加的影响力也会变得十分有限,”青年仍然在娓娓道来,“而我,能帮助您成为组织唯一的首领。”
“你为什么帮我?”这个问题让青年脸上浮现出了奇异的神色。
“您在说什么呢?”他又垂下来头颅,刻意的服从的姿态,“我已经是您的所有物了,我以为您收到那张契约书的时候就明白了。”
这个回答让韩重山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父亲说什么,你都会照做吗?”
“当然。”陆长徽回答得毫不犹豫。
韩重山带着自己都不甚明了的怒气阴沉地开口:“那你过来。”
陆长徽果然温顺地照做。
韩重山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下按,让陆长徽跪在自己面前,随即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间,冷冷道:“舔。”
事情的发展超乎他的预料。
韩重山注视着跪坐在他腿间的青年,他正专心致志地吮吸着自己的胯下的巨物,柔软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口中的柱状物,漂亮的侧脸被硕大的凶器戳得微微鼓起,连眼角都晕开红痕,浓密的睫毛倏然抬起,氤着雾气的金色眼瞳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韩重山见惯了这双金瞳杀伐四溢冷若冰霜的模样,此时沾染了情欲,低眉顺眼一副乞求男人疼爱的下贱模样,更是令他性欲勃发,索性抓着陆长徽的头发,不管不顾地挺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