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想,绝不是在想你是不是不行,十分钟算不算早泄什么的
唉,她懊恼起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黄得太熟练了啊?
许沅在心里谴责自己。
她看了下时间,这么折腾一回,已经快六点了,又困又累。
严锐沉默着把烟抽完了,也没走进来,良久,他才仿佛自说自话般突然说了一句,再等等吧。
声音很轻,许沅不确定地反问,等什么?
严锐笑了笑,没回答,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
说完,他走得丝毫不拖泥带水,许沅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就已经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来的时候十分钟,走时十秒不到。
所以到底等什么啊!!!
许沅把自己摔进枕头里,无声地呐喊,严锐你丫到底什么意思!衣服都脱了你和我说等等,你不行你就别撩啊!!!
她又想到了什么,丢开枕头看了看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没什么吸引力?好吧,她是瘦了点,许沅又捂着枕头大叫了一声,严锐你丫的耍流氓!
因为太过愤恨,七点许沅都没睡着,直到严锐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到了,她才感觉到困意姗姗来迟,她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终于清醒过来。
意识回笼,她在床上失神地坐了会,想想自己和严锐这算什么?他也没给个解释,那昨天那算意外?因为青春期突如其来的冲动而失去理智?
虽然最后什么都没发生,但要当什么都没有过,还是有点难吧?毕竟那意思还是很明显了,但她转念一想,其实在她问出那句话之前,好像氛围都还只算是有点怪异。
嘶,头疼,想太多没结果,人想活得好,得洒脱,既然严锐说等等,那就姑且再等等吧。她昨天问他有T没的时候,也不是奔着让他负责去的。
也就是想为美色冒险一回。
许沅起了床,把严锐没用上的地铺收回去,正打算认认真真学习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她妈打来的电话。
说是进了医院。
电话里她语焉不详,许沅只得收拾了一下,出门赶去医院。
到了才知道是因为她妈妈高龄怀孕,胎儿有点不稳,所以到医院来保胎了,在病房里,许沅见到了叔叔和奶奶,她礼貌地打了招呼,叔叔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奶奶则是理都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