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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雁南信微曲手指,方哲修左膝砸在地面,再转弯右膝落地,接着是双肘最后是额头点地。他再一次被雁南信踩在脚下,“难道你不知道,这个状态下的我才是雁南信吗?”
雁南信踩在方哲修光洁的侧脸,并不解开束缚而是让他抗着力道被雁南信一点点踩到左脸着地。鞋底的纹路印到脸颊上还顺带碾压几下,“希望明天见你的时候还能保持这般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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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半米的人忽而弯腰微笑,他竖起手指在想着什么挂着笑意的人踱步走了几下又绕回方哲修身旁,“训犬师,舞会上的小奴隶在你手下真的是一只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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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再猜方哲修赤裸的臀部,鞋子一下下的落在同一地方棕黑色的肌肤显不出粉红色,直到雁南信踩到露出血丝才肯停下来,捋顺长发整理好自己的妆容,“怎么做狗,训犬师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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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行渐远,一道光芒打落在不远处,随着一声门锁落下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方哲修。
离开地下室的人收回了打出去的威压,只覆盖在地下室。雁南信捏着眉角绝对臣服完全释放一次对他的精神消耗都很大,这也意味着下次磔狂来临的更快更久。心底里一直都有一个空缺,不论选取多少奴隶来不论何种释放方式都只让他觉得乏味,反而是刚才进行的让他找到些许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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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信敲了敲女孩的房门,没听到应声也不打算等待回复擅自推门而进。他现在可没什么好性子等待一个回复,雁南信又一次捏着眉角让自己压下去欲火,他沉着嗓子轻一声,唤“丫头?”
幽淡的暖光打在床头一侧,缩在被子里的女孩两手攥紧了被子半蒙着头露出两只眼睛眯眼看着来人,身体还在发抖颤巍巍地唤了一声,“雁先生?”
“是我。”雁南信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拖出椅子轻放在地毯上坐在床边,“抱歉,刚才感觉不是太好吧?”
女孩探出脑袋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小猫想要接近这个人又害怕刚才的感觉,“有一点。”
“我陪着你,明天你回去休息几天。”雁南信隔着被子轻拍女孩的肩膀,并送出一点精神力作为安抚,她今晚受到的惊吓足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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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闭紧眼的女孩又张开,看来是想起来什么要起身,雁南信提前按住了她又给她塞上被子,“Jonathan那边我去说,不会让他罚你,如果他罚了你告诉我,我替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