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曼舒看出儿子是故意话说一半吊着她，难得有玩笑的心思。摇头轻叹，故意皱眉向女儿抱怨：“嫣嫣，你看看你哥哥，话说一半，讨厌死了。”
郑嫣闻言好奇地抬脸，看到妈妈一脸受伤的表情后噗嗤一笑，知道哥哥和妈妈在开玩笑。浅棕色双眼笑意盈盈，可爱明媚。“哥哥不讨厌的。”
这样明显的袒护让吴曼舒都有些泛酸。“嫣嫣就只喜欢哥哥。”
“没有，我也喜欢妈妈！”郑嫣委屈地辩解，见妈妈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就气鼓鼓地转头看着哥哥。自然是要哄的。
“宝宝别生气，妈妈是在逗你玩呢。”郑国梁低头亲了一口妹妹的小脸，又笑着让其转过脸看着母亲。
郑嫣撅着嘴不情愿地看了一眼，见妈妈在笑心里气消了大半，回头整个人慵懒地向哥哥的方向倾，被哥哥温柔地搂住腰。耳垂被哥哥轻轻含住。“宝宝坐哥哥腿上好不好？”
“不要，我靠着哥哥就好。”郑嫣娇嗔地看着哥哥贴得极近的脸，手指轻戳着哥哥的脸颊肉，“哥哥快吃早餐。”
“好，听宝宝的。”郑国梁轻吻妹妹白嫩的手指，深褐色双眼微扬。
吴曼舒看着这兄妹俩几乎是脸贴脸地在说话，眼神粘连暧昧，甜腻的调情。只怕再过几年当她的面接吻也是常事了。心中平和满足。并不觉得出格或是前景悲哀，两个孩子本就极为契合。鼻尖隐约嗅到一些甜香气味，大概是心情过于愉快的缘故。
郑国梁在喝完粥后自然地端过妹妹喝剩的椰汁桃胶西米露，一口一口地喝完。
郑嫣看着哥哥唇齿亲密地包裹住她用过的玫瑰金色花瓣勺子，咽下乳白色的椰汁，喉结滚动。脸色绯红，心中难言的欢喜。下体敏感地收缩，哥哥射进去的精液咕叽地流出一大团，黏黏地糊住两瓣肉唇。热热的，像平常一样。
郑国梁喝完放下碗转头见到的就是妹妹因情热而泛红的脸，看着自己的眼神极度甜腻，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阴茎直接充血勃起。
“妈妈，我和嫣嫣不吃午饭了。”郑国梁横抱起郑嫣起身离开座位，直接进了电梯。
至于为什么没有像大多数时候抱着人上楼答案不言而喻。只有儿子急切地想和女儿亲热这一个选项。而女儿一向是惯着她哥哥的。
吴曼舒和站在餐桌旁的秦姨对视一眼，两个女人都是明了，但都默契地选择缄默。比起这看似突然的小变故，她更好奇儿子想让她帮忙的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