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盖在了身上。在扣纽扣的时候我格外当心,生怕布料蹭到会让自己难受,但越是害怕就越是会出错,擦到乳头的那一刻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发出的怪声果不其然让这家伙转过了头。
“怎么了?”他诧异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大惊小怪的人。这时我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脑中随即冒出这样一个天真到愚蠢的想法:原来即使我没了19年老伴还多增了两坨肥肉,亨德里克还是把我当一个男人在看的,感天动地,谢天谢地。
这种欣慰的心理状态维持了不过几秒,我便想道他之前是怎么装作柔弱请我在比赛中手下留情。
“我真该一剑戳死你。”我嘀嘀咕咕拿起裤子,他也适时地将头转了回去。
“看起来你腹部上的伤都被治好了,”他顿了顿后又问道,“那时你真的放水了吗?”
“当然……”我没底气地低着头找着对齐的扣子,见他不说话后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实话实说后索性心一横,一并穿好了他挑的鞋子下床站直。
“没有。我是真的准备打败你然后看你在我家扫地打水穿着裙子做早饭。”
亨德里克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真的很难忍受让自己的后背朝向对方,在我落地的一刻他也跟着起身,远远地打量了我一番后又拉起我的手腕看了看袖口,“稍微有点长,不过穿上外套看不出来,今天时间来不及,之后再叫裁缝给你做几件吧。”
“我自己有衣服。”我甩开他的手说道,“不过可能已经被烧光了。”
“你父亲不会这么做的。”
我没有回答他,要换作是其他人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肯定是先要吵着回家,但比起现在和亨德里克相处,回去会面临的责骂和白眼让我更为恐惧。
亨德里克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陶斯大剑士的新装是空气,你是想这么告诉我吗?”